第32章：双强联手，揭露赝品作坊(3 / 4)

做的不是艺术品，是骗局。真东西不怕查，你这个，一碰就露馅。”

苏清颜的手机屏保一闪而过——那是张老照片：导师站在实验室里，举着块刻满公式的陶板，背后黑板写着‘传统工艺的现代性转化’。她蹲下身，语气平静：“你技术不错，可惜用错了地方。如果你愿意公开配方改良过程，申请工艺专利，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出作品。但现在，你只能等着被查。”

作坊主闭上嘴，嘴角仍挂着冷笑。

林辰从抽屉翻出一卷封箱带，扯断两截，将对方双手绑在身后，又用一根废弃水管上的铁箍卡住脚踝，固定在暖气管上。

“我们不执法。”他说，“但得留你在这儿。”

苏清颜收好证据包，把拍下的原料记录、设备照片全部备份上传云端，本地删除原文件以防被抢。她最后看了眼墙上挂的日历——上面用红笔圈出三个日期，分别是三场线上拍卖的交割日。

“他还打算继续出货。”她低声说。

林辰点头：“不止这一批。”

两人不再多言，收拾好随身物品，走出厂房。夜风穿过破墙吹进来，卷起地上的碎纸片。林辰拉下口罩，呼吸了一口干净空气。

“回店。”他说，“先把这批影像归档，做个公示清单。”

苏清颜应了一声，跟着他走向厂区大门。路上她忽然开口：“那个编号，JY，是你名字缩写吗？”

林辰摇头：“不是我起的。可能是‘钧窑’拼音首字母。”

“也可能是冲你来的。”她看着他，“选这个编号，未必是巧合。”

林辰脚步没停。“那就让他继续盯着。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
他们穿过荒地，回到主路。共享单车还在原位，车把上落了层薄灰。林辰扫码解锁，跨上车，回头看了眼漆黑厂房。

灯已经灭了。

苏清颜骑上另一辆车，扶稳把手。“明天我会联系几家主流文玩媒体，把这次揭露做成专题报道。不能只靠直播传播。”

“随你安排。”林辰蹬车出发。

车轮碾过坑洼路面，发出轻微颠簸声。路灯昏黄，照在两人并行的身影上，影子拉长又缩短。街道渐宽，车流增多，城市灯火重新包裹而来。

林辰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。他没掏出来看。他知道，无论是质疑、谩骂还是合作邀约，都会来。但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店里，把今晚的东西整理清楚。

他握紧车把，加速前行。

苏清颜紧跟其后，目光扫过街边商铺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