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：双强联手，揭露赝品作坊(1 / 4)

林辰推开门，屋里静得反常。茶桌整齐，杯具未动，唯有中央方桌上放着一个未封口的牛皮纸袋，边缘微微翘起。他没急着上前，而是扫了一眼四周——门轴锈屑落在鞋面，空气里飘着陈年霉味，混着一点未散尽的湿石灰气。

苏清颜站在他侧后半步，目光已锁住那纸袋。“里面没有约定的藏品。”她声音压低，“但有人想让我们看别的东西。”

林辰戴上白手套，抽出纸袋里的瓷片。巴掌大，釉面泛紫红，是仿宋钧窑的玫瑰紫釉色。他指尖在表面一滑，触感顺滑却无温润，胎体边缘切割工整，不像是自然残损。

“酸蚀做旧。”他翻过背面，指腹轻压胎骨，“内部无老化裂纹，火石红是刷上去的。模具批量出的货。”

苏清颜凑近，从包里取出放大镜。她盯着釉层下一处微小气泡群，睫毛颤了颤，像被釉层下的气泡扎了下。

“气泡分布太规律，不像柴窑烧制的自然状态。这是电窑恒温控烧的结果。”

她直起身，打开手机相册，快速调出三张拍卖图录截图。“这个编号——JY-07，在上个月‘天工阁’春拍出现过一件‘宋钧窑鼓钉洗’，成交价八万二；前天‘瑞源’微拍群里又冒出来一个‘出戟尊’，底款也有这编号。”

“你见过真柴窑的气泡？”林辰忽然开口，语气冷淡。

苏清颜低头翻相册的手顿了一下：“我见过报告，但没见过实物。”

林辰嘴角扯了扯，像在笑，又像在吐掉嘴里的锈味：“报告能造假，实物不会。”

“不同卖家，不同中介。”林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，“但物流单据起点都是临州西郊工业区，同一个废弃陶瓷厂地址。”

苏清颜合上包，语气干脆：“去现场。”

两人退出茶馆，锁好单车，拦了辆网约车。二十分钟后，车停在一条荒废支路尽头。前方铁丝网破了个洞，围墙斑驳，门牌歪斜挂着“临州第二陶瓷厂”，油漆剥落，只剩半截字迹。

林辰先翻墙，落地无声。苏清颜紧随其后，踩着墙根堆叠的砖块借力跃上，翻身落地时膝盖微曲卸力，动作利落。

厂房深处透出灯光，隐约有机器运转的低鸣。他们贴着墙根推进，绕到一扇半掩的铁窗下。林辰蹲身，朝里瞥了一眼：水泥地上摆满未上釉的素坯，角落架着喷枪装置，正对着一组“宋官窑”瓶胚喷洒暗褐色液体。

“化学包浆喷涂。”苏清颜低声说，“用铁盐溶液模拟百年氧化层。”

林辰点头，指了指屋角一台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