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：才女求合作，共鉴古玩珍宝(2 / 4)

什么都不靠，就靠一句话：‘这东西经得起查’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当时不信。但现在信了。”

林辰靠向椅背，双手交叠。“所以你来了？”

“我来了。”她直视他，“因为我觉得，你做的事，和我能做的事，不冲突，反而能补上彼此的短板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你眼毒、手稳、嘴硬，但单打独斗太险。”她语气平稳，像在陈述一份调研结论，“一旦出事，没人替你背书，也没人帮你留底。我有资质，有系统分析能力，能出正式报告，但我不够快，有时太依赖数据，反而错过第一手感。”

林辰冷笑：“你图什么？拍卖行专家跑来跟地摊贩子混？”

苏清颜淡淡一笑：“因为拍卖行的‘真品’，八成是从你这儿流出去的。”

林辰沉默。

他不是没想过合作。但他知道，这行最怕的不是对手，是队友。一个判断失误，全盘皆输；一个动机不纯，后患无穷。

“你为什么选我？”他问。

“因为你不怕得罪人。”她答得干脆，“李二狗造你的谣，你没骂回去，也没哭诉，你直接把进货单、监控、客户记录全交出去，让执法部门查。这种人，要么蠢，要么真有底气。你不是蠢人。”

林辰嘴角微扬。

“还有，”她继续，“你店里现在这套扫码查证系统，是业内第一个公开客户复购记录的。你不怕被人翻旧账，说明你每一件东西都经得起时间检验。这种规矩，不该只你一个人守。”

林辰缓缓坐直。
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问：“你懂市井流通品吗？比如地摊上的民窑碗、铜钱、普通玉件？”

“懂一些，但不如你。”她坦然承认，“我在拍卖行和藏家圈多，市井接触少。所以我才需要你。”

“那你怕不怕脏手？”

“怕，但不怕学。”

林辰没再问。他低头打开手机，翻出那条标记过的私信：“紧急咨询，涉及一批明清官窑标本，愿面谈。”他抬头：“正好有个客户约了见面，说是手上有几件老窑器，想找人联合鉴定。你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
苏清颜略一思索，点头：“既然合作开始了，当然要一起上场。”

她转身去拿包，动作利落。林辰站起身，关掉店内监控的实时上传功能，只保留本地录像。他顺手抓起登记本塞进背包，又从抽屉取出一叠新印的鉴定凭证，上面印着两行小字：“双人联鉴，信息可溯”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店铺。林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