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伪专家嘲笑，现场考校鉴宝术(2 / 3)

不可能出现——除非是后期人工做旧，且手法粗糙。

他又移至鼎腹，仰头观察纹饰线条。蟠螭纹本应流畅连贯，但几处转折点存在细微迟滞，像是刀工中途停顿再续。尤其是靠近鼎口的一条龙须，末端突然收窄，不符合明代雕刻习惯。

最关键是铭文。

“大明宣德年制”六字为篆书，字体规整，但笔画边缘过于锐利，缺乏百年氧化应有的圆润感。而且，宣德年间铜器多用于祭祀或赏赐，极少铸“年制”款，更常见的是“御制”或直接无款。

但他没说。

只是蹲在那里，指尖悬于铭文上方一毫米处，未落。

那人见状，笑意更深：“怎么？卡住了？是不是发现这玩意儿比你想象中难多了？”

林辰没答。

他依旧保持着俯身姿势，眼睛盯着那行字，仿佛在数每一笔的深浅。

“我听说你现在挺红的，直播间动不动几万人在线。”那人语气轻佻，“可现实不是演戏。真东西摆在眼前，你说不出门道，那就是不行。别以为穿个连帽衫、戴串破菩提，就能混进这个圈子。”

有人低声笑了。

老陈转了转笔，没抬头。灰西装胖子抿了口茶，眼角余光扫过来。

林辰终于开口，声音平稳：“您既然要考，我便接。”

那人一愣。

原本以为他会辩解，或者退缩，至少慌乱一下。可这句回应，不卑不亢，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深井，听不见回响，却让人心里发沉。

“好啊。”他冷笑着点头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这鼎，真还是假？年份？出处？工艺？别跟我说什么‘我在看’这种废话。”

林辰缓缓站直身体，目光迎上去：“您让我看，我就看了。现在，轮到您听了。”

那人眉毛一挑。

全场安静。

林辰没答，低头看鼎底。打磨痕清晰，他想起家族资料里的仿品处理方式——爷爷曾说，现代仿品常以此遮掩模具线。全场藏家陆续抬头，气氛变了，考校，开始了。

那人察觉到风向微妙转变，脸色略沉。他往前逼近半步：“怎么？还要酝酿？要不要我给你放段背景音乐助兴？”

林辰抬眼看他：“你出题，我答题。急什么？”

一句话，说得轻，却像刀锋划过。

那人眼神一眯。

林辰没再看他，而是转向全场：“鉴古之道，不在速，在准。我不赶时间，也不怕耗。”

他说完，重新蹲下，指尖依旧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