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：暗中观察，才女心生好奇(1 / 4)

林辰掀开木盒的动作顿住——巷口站着个穿米白衬衫的女人，目光笔直落在他手上。

那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米白色衬衫和深灰色长裤，肩背一个素色帆布包，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平底皮鞋。她没往摊前挤，也没递东西过来，只是站在三米开外的一根电线杆旁，静静看着他。

林辰顿了一下，掀开盒盖的动作没停。盒里是一对铜手镯，氧化层厚实，表面有轻微磕痕，包浆自然。他指尖沿内壁滑过，触感温润，无现代抛光残留。“清中期民间打制，不是官作，但用料实在，值三千左右。”他说完，把盒子合上，推回给对面中年男子。

那人点点头，没多话，掏出钱放进捐款箱，抱着盒子走了。

林辰抬眼再看巷口，女人还在。她换了站姿，一只手插进裤兜，另一只手从包里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，翻开，低头写了点什么，又抬头看他。

他没理会，继续接待下一位。

一位老人拿来一枚铜钱，他接过，拇指按穿孔，食指抚地章，报出“嘉庆通宝，私铸小平，真品，不值钱”；一个孩子递来一块玉片，他摸了摸边缘毛刺，说“青海料边角料染色，仿籽料，假的”。每句话都短，准，不带情绪。

可每一次放下器物，他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——不闪躲，不回避，也不急着靠近，像在记录什么。

第三轮人流过去，摊前稍空。林辰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，喉结滚动，额角的汗被袖口随意一抹。他抬头时，发现那女人已走到摊侧五步远的地方，正盯着他刚才鉴定过的那只木盒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他问。

女人抬眼，目光清亮，语气平稳：“你刚才说那对铜镯是清中期民间打制，依据是什么？”

林辰看了她一眼。她约莫二十三四岁，面容清秀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冷静，不像普通藏家那种急于求证的焦灼。

“胎体厚度不一，锤揲痕迹明显，接口处焊接不齐，是手工锻打特征。包浆从外向内渗透，字口磨损与佩戴习惯吻合。不是机器模压能做出的质感。”他答得直接。

苏清颜，市博物馆最年轻的瓷器研究员，因质疑传统鉴定体系而辞职。她点头，在本子上记下一串字。

“你不是来鉴宝的。”林辰说。

“不是。”她合上本子，“我是苏清颜。”

名字没有引起林辰太多反应。他只问：“那你站半天，记半天，想干什么？”

苏清颜没立刻回答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视线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