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名声渐起，引更多藏家求助(2 / 4)

口沿，釉光亮而不润，像新瓷器擦过油；指腹蹭内壁，传来细微颗粒感——纳米抛光残留。再探底足，修工规整，不见跳刀纹。“南宋龙泉窑？不像。这是现代仿品，模具压制，低温速烧，顶多值两百块。”

小伙子脸拉下来：“不可能！我亲戚在杭州博物馆上班，他说看着挺像！”

“像不代表是。”林辰语气平直，“老器物经百年使用，釉面会有微磕微碰，哪怕藏在箱子里，也会因温湿度变化产生细如蛛网的开片。这俩碗通体完美，连一条自然裂都不带，反而露怯。”

年轻人咬着嘴唇，最终还是合上盒子走了。

没人喧哗，也没人闹事。否定的结果接二连三，却再没人质疑他的判断。有人失望离去，也有人听完解释后点头称是，甚至反过来劝旁人：“人家讲得清清楚楚，你还非要说人家不懂？”

正午临近，日影缩短，晒得灰布发烫。林辰坐在塑料凳上，背脊挺直，手始终没离开桌面。他已经连续鉴定了四十多件物品，从钱币、瓷器到杂项玉器，种类繁杂，真伪混杂。

一位白发老人颤巍巍递来一件东西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铜牌，锈迹斑驳，正面刻着“同仁堂信记”四个字。

林辰接过，指尖轻抚铭文凹陷处。笔画深浅一致，无手工凿刻起伏；边缘过渡太圆滑，像是数控雕刻。他翻过背面，发现铆钉接口处有现代焊接痕迹。

“这牌子本身是假的，工艺不到十年。”

老人摇头：“不可能，这是我父亲当年在药铺当学徒时领的凭证，怎么会是假？”

林辰顿了顿，又仔细摸了一遍。忽然察觉一处异常：主牌下方有一小块补丁状铜片，与整体色泽略有差异。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下边缘，露出底下一层更深的绿锈。
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这块补丁……是后来焊上去的。”

他重新握住铜牌，集中感知那一小片区域。触感更沉，氧化层更厚，边缘有明显手工锉磨痕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抬头，“真正的‘同仁堂信记’牌在这里，被焊在了假牌背面。有人为了保护原件，做了个外壳把它包住了。”

老人猛地睁大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这是我儿子去年找人做的保护壳！怕原件丢了！”

林辰把铜牌递还：“原件是真的，清代晚期同仁堂分号所用，作为伙计身份凭证，虽非贵重文物，但具行业史料价值。外面这层壳是现代加工，不算古董。”

老人双手发抖，差点没接稳。他嘴唇动了几下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谢谢你……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