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关上了门，但没上锁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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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看见，在那一瞬间，金鱼的每一片鳞，都泛起了一层梦幻般的七彩流光，虽然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便隐没不见，却真实地发生过。
但苏浅浅看见了。
她不仅看到了那转瞬即逝的异象，更看到了叶默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、如同最专注的工匠在审视自己作品般的深沉神情。
那不是一个准备回归平凡的人该有的表情。
她安静地走到叶默身边，拿起一块抹布，默默地擦拭着桌角的水渍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：“先生，是不是还有什么事……没有做完？”
叶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收回了投向鱼缸的目光，缓缓抬起头，望向被城市灯光污染得一片昏黄的夜空。
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这层光幕，穿透了稀薄的大气，凝视着那道由他自己身躯所化的、隔绝了两个宇宙的无形屏障。
夜市的喧嚣，烤串的孜然味，情侣的打闹声，都像潮水般退去，在他的世界里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沉默了足足十几秒。
他才重新低下头，看向身旁一脸担忧的苏浅浅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用自己化作屏障，关上了门，但‘终焉’在门外留下了一块无法清除的锈迹。”
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摊位前那把破旧的折叠椅上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缺失的零件。
“我没能给这扇门……配上一把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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