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种族灭绝是收割的最快方式(3 / 3)

的，而是用来解剖的。

挑开胸腔，挖出晶核，收入储物袋。

动作行云流水，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
她甚至还会顺手把那些异族军官尸体上值钱的护甲扒下来，整个过程连一滴血都没溅到那身女仆装上。

“这就是……叶先生的战斗方式吗？”

城墙的一角，那个叫阿呆的年轻士兵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杆已经弯曲的合金长枪。

他看着下方那单方面的屠宰场，看着那些曾经让他恐惧到发抖的异族精锐此刻像蝼蚁一样被碾死，又转过头，看了一眼那个瘫在藤椅上、正在无聊地把玩着茶杯盖的男人。

阿呆突然觉得有点冷。

那种冷不是因为夜风，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。

他本以为叶默是救世主，是光芒万丈的英雄。

但现在，看着叶默那双倒映着火光却毫无温度的眼睛，阿呆突然意识到，比起那些面目狰狞的异族，这个坐在藤椅上、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夜市摊主，才更像是真正的怪物。

一种绝对理智、将生命视为数字和材料的怪物。

阿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，手中的长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叶默似乎听到了声音，侧过头瞥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很平静，却让阿呆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顶级掠食者打量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食用价值后才被移开视线。

惨叫声开始变得稀疏起来。

不是因为杀戮停止了，而是因为能发出声音的喉咙已经不多了。

东方的天际，一丝惨白的鱼肚白正在艰难地挤开厚重的夜幕。

风停了。

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，只有那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，顺着黎明的第一缕微风，无声地向着第十三号哨所之外的荒原蔓延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