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颠倒黑白的指控(2 / 3)

蠢货辩解都是浪费唾沫。

他只是微微侧过头，对着身后阴影处的苏浅浅做了一个极隐蔽的手势——拇指扣入掌心，食指下压。

那是他们在夜市摆摊时用来对付城管的暗号：带货先走，别回头。

当然，在这里的意思是：退到安全距离，把证据录死。

苏浅浅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，在看到这个手势的瞬间奇迹般地稳住了。

她咬着嘴唇，身形借着断墙的掩护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后滑退。

叶默随手将那根染血的象牙“咄”的一声插进脚下的混凝土里，像是个放弃抵抗的信号。

看到这一幕，欧阳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
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虎尸下方，距离叶默只有不到三米。

这个距离，他甚至能看清叶默作训服领口上凝固的暗红色血痂。

“怎么不狂了？”

欧阳烈压低了声音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嗤笑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你是救世主？你杀了BOSS救了人？醒醒吧，死那帮穷鬼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靴踩在噬魂虎的脑袋上，以此来显示某种征服感，“记住，在这个世道，正义是需要入场券的。而你，一个摆地摊的臭鱼烂虾，连门票都买不起。”

说着，他猛地伸手抓向叶默腰间那个装着晶核与材料的皮囊。

那是叶默刚从贺林和噬魂虎身上扒下来的战利品，也是欧阳烈眼中的“赃物”——只要这东西到了他手里，那就是叶默杀人越货的铁证，至于里面本来是谁的东西，谁在乎？

与此同时，那群原本缩在角落里的幸存考生，在几名士兵黑洞洞的枪口指引下，终于做出了选择。

“是……是他！”

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哆哆嗦嗦地指着叶默，眼神躲闪，“刚才我们求他救人，他……他不但不救，还说我们的命不值钱……”

“对！那头怪物……那头怪物吃了赵强！我亲眼看见的！”另一个女生更是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，似乎只要把脏水泼得够快，就能洗刷自己刚才像蛆虫一样苟活的耻辱。

人性这东西，在生存压力面前，比夜市里两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还廉价。

叶默听着耳边这些颠倒黑白的指控，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
他只是觉得有点饿了，早知道刚才应该先把那根剩下的烤肠吃了，现在好了，搞得胃里空荡荡的，连杀意都带着一股子胃酸味。

当欧阳烈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