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：立威一方，霸主初成(1 / 2)

铁链拖地的声音在街角停住了。

我没有回头，手指搭在烟斗铜头上，轻轻磕了三下。这动作不重，却让整条街的青砖都震了半寸。埋在地下的引魂铃应声而动，音波贴着血砂纹路钻进外头那些人的耳朵里。他们没进来，站在雾外，影子投在石板上，长短不一，膝盖微微打颤。

鬼市大门缓缓向两侧退开，门轴转动时发出低哑的响声，像是老棺材掀盖。长街空荡，尽头那张旧木椅还在原位，我坐回去，粗茶已经凉透，壶嘴不再冒气。七具阴兵沉在墙根、屋檐、地下，像钉进土里的桩，不动，也不显形。

第一批人是踩着晨光进来的。五个散修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麻布道袍，手里捧着铁匣、玉牌、兽骨之类的东西，放在街心第三块青砖上，额头抵地，一句话不说。后面跟着两个小门派的掌门，一个背着断剑，一个提着破幡，走到第五块砖时双膝跪倒，把门派信物举过头顶。

我仍坐着，烟斗插在腰间，没点火。目光扫过去，他们没人敢抬头。

第六批来的是个旁门家族的族长，四十多岁，满脸横肉，身后跟着八个壮汉。他走到街中，忽然停下，喉头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。但他只看了我一眼，就猛地低头，扑通跪下，身后八人也跟着砸在地上，震得青砖嗡嗡作响。

我站起身，靴底踩过血砂纹，一步，地面微震；两步，空中雾气往两边分开；三步，炼魂炉底传来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。我走到高台边缘，终于开口：“从今日起，鬼市方圆百里，禁杀无辜，禁炼活人，禁破地脉。”声音不高，也不快，字字落在地上，像铁钉入木。

话音落，我抬手一指。

地下轰然作响，炼魂炉冲出一道黑焰，直上天际，烧穿了头顶的幽蓝天幕。火光照亮所有人的脸，有汗，有抖，有眼白翻出。那族长趴在地上，后颈肌肉抽搐，双手死死抠住砖缝。

“违者，不必来战，直接炼魂。”

我说完，转身走回木椅，坐下。烟斗依旧没点，手指搭在扶手上，轻轻敲了一下。

街口传来窸窣声。有人开始退，脚步缓慢，不敢转身，只能倒着挪出去。也有几个留下，等着领东西。我挥了下手，一具阴兵从墙里浮出半身，手里托着七枚黑骨符牌。符牌不大，刻着“鬼市通令”四字，背面压着一丝煞气，谁拿了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。

他们一个个上前领取，接过时手都在抖。有个散修接符时指尖碰到了阴兵的手，当场软倒在地，被同伴拖着出了界。

最后一个拿符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