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巫族秘辛(2 / 3)
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于谦追问。

“看到了……希望。”林昭改口，“玉玺的力量已经激活，北京城，至少能再守三天。”

于谦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追问。

他知道林昭有所隐瞒，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
“殿下，请回宫吧。”于谦对朱祁钰说，“玉玺之力可维持三日，这三日，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
朱祁钰点头，捧着玉玺，在御林军的护卫下离开。

石亨走到林昭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刚才……真的只是看到了希望？”

林昭苦笑：“石将军，有些事，知道得太多，反而不好。”

石亨盯着他看了三息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行，老子不问。但你要记住——不管你是什么人，不管你身上有什么秘密，现在，你是大明的臣子，是北京城的守将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石亨拍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
石室里，只剩下林昭、于谦、陈九三人。

“于大人。”林昭突然开口，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有一种方法，能彻底击退瓦剌，但代价很大，您会怎么选？”

于谦转过身，目光锐利：“多大的代价？”

“可能……会死很多人。可能……会改变一些不该改变的东西。”

于谦沉默良久。

“林生员。”他说，“我读圣贤书，学的是‘民为贵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’。但在现在这个时候，在这北京城里，这句话要反过来——城在，国在；城亡，国亡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只要能守住北京，只要能保住大明江山，任何代价，我都愿意付。哪怕……是我这条命。”

林昭看着这位历史上以刚直闻名的文臣，心中涌起敬意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躬身，“请于大人放心，三日之内，我必给北京城，一个希望。”

于谦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陈九走到林昭身边，低声问：“你真的有办法？”

“有。”林昭看向手中的龟甲，“但我需要时间，还需要……另外九块龟甲的下落。”

陈九一愣：“另外九块？你去哪找？”

林昭没回答。

他抬头看向地宫深处。

那里，巫族最后一位传人的尸骸，还沉睡着。

而尸骸的记忆里，一定有另外九块龟甲的线索。

但唤醒尸骸，风险太大了。

那具尸骸已经炼成守护灵，虽然有灵智，但毕竟不是活人。强行沟通，稍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