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玉玺线索(2 / 6)

我去见孙镗。”

“现在？”陈九皱眉，“你的伤……”

“现在。”林昭挣扎着下床，“事关北京存亡，必须现在。”

陈九盯着他看了三息，最终点头：“好，我去备马。”

半刻钟后，两匹马在宵禁的北京街道上疾驰。

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巡逻的兵丁和打更人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，有些还在门后堆了沙袋，做好了巷战的准备。空气中弥漫着恐慌和决绝的气息——这是亡国边缘的味道。

紫禁城，东华门外。

孙镗正在检查防务。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将领，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，但眼神很正。看见陈九和林昭，他愣了一下：“陈百户？这位是……”

“大同参军林昭。”林昭下马，抱拳道，“奉于大人之命，查验宫中防务。”

他撒了个谎。

但这种时候，于谦的名头就是最好的通行证。

孙镗果然没怀疑：“于大人有令，自然没问题。不过宫中现在戒严，没有郕王手谕，谁也不能进。”

“我不进后宫，只去太和殿。”林昭说，“听说土木堡之战前，皇上曾命人将一批重要物品藏于太和殿地宫。现在国难当头，于大人需要知道里面有什么，或许能用来退敌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，但很有说服力。

孙镗犹豫了一下，最终点头：“我带你们去。但只能你们两人，而且我要全程陪同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太和殿是紫禁城的核心，也是三大殿之首。平日里庄严肃穆，此刻却显得冷清。殿外的广场上站满了御林军，刀出鞘，弓上弦，如临大敌。

孙镗带着两人走进大殿。

殿内很暗，只有几盏长明灯在燃烧。金銮宝座上空荡荡的，龙椅上的金漆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。

“地宫入口在宝座下面。”孙镗走到龙椅旁，伸手在椅背的龙头上按了几下。

“咔哒”一声机括响动。

龙椅连同下面的地砖，缓缓向一侧滑开，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。

“我走前面。”孙镗拿起一盏油灯，率先走下去。

林昭紧随其后。

阶梯很长，深入地下至少五丈。空气阴冷潮湿，带着浓重的霉味。墙壁上原本应该有壁画，但岁月侵蚀，已经模糊不清。

终于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是个三丈见方的石室。

室内堆满了东西：成箱的金银、字画、古董、还有……几十口贴满封条的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