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名字浮现：白循只是开始，真正的手在京城(1 / 4)

“写字的手——”

四个字悬在天穹上，像一把铡刀吊着，刀刃不落，却比落下更让人喘不过气。金光随风微颤，像笔尖在犹豫，又像被什么强行按住——要写下去，却有人不想让它写完。

白循站在哨卡前，白裘仍干净，唯独右手背那道被黑鸦划开的口子在渗血。血珠一点点沁出来，落在雪尘上，像在白纸上点了朱砂，刺眼得让人心烦。
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血，第一次没有立刻擦去。那一瞬，他的温和像裂了一条细缝，露出底下更冷的东西。

沈霜绣春刀横在他身侧，刀尖轻颤，眼神像要把他按进泥里：“你这种人最该见血。”

白循却没看她，只看林策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纸刃摩擦：“主持者，你把我写上去了。”

林策掌心眼钉核反噬未退，识海裂缝隐隐作痛，痛得他额角青筋跳，却仍笑得薄冷：“不是我写的。是你自己写的。”

“我只是代笔。”白循道。

“代笔也会留痕。”林策抬起染血的手，指尖一滴血滚落，啪地砸在地上，竟在尘土里晕出一圈淡淡金纹，像门边的线。“你怕的不是死，你怕被记住。”

白循沉默半息，忽然转身按向那块裂纹密布的黑玉板——他要再起灰幕，遮天幕、断回响、让众人看不清“名字最后写了谁”。灰气从裂纹里涌出，像潮水往上扑。

沈霜厉喝：“他要遮天！”

边帅也怒吼：“拦住——”

可人一动，迁民队伍就会乱；队伍一乱就会喊名；名一出口，灰暗带里的影须就会像闻到肉味一样钻进来。白循这一手不是单纯遮幕，是借遮幕制造混乱，借混乱喂影，再把尸与乱写成“护迁失败”的锅扣到林策头上。

林策却不追白循的手，他先压住人心。

“禁名官按百人一组！”他抬手指向迁民，“外层遮口，中层背靠背不动，内层巡查——谁哭捂嘴，谁闹按住，谁要冲哨卡，打晕！”

边帅一滞：“打晕百姓？”

林策冷声：“不打晕，影须会吃他们。你选。”

边帅咬牙传令，沈霜更是拔刀压住躁动：“按主持者令！不许喊名！不许冲！”

队伍被硬生生按成铁桶，怨与饿堵在喉咙里，反而把影须的“钩”掐断。灰暗带翻涌更狂，却迟迟摸不到入口。

白循看见这幕，眼神更阴。他按纸的动作停了停，像在算另一条路。下一刻，他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——

他抬手，一掌拍碎黑玉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