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边帅邀局:我在军帐里听到门后门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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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帅营帐很大,帐内却极简:一张沙盘,一排军旗,一盏稳得过分的油灯。油灯火苗不晃,像被军纪按住。
边帅年近五十,鬓角霜白,眼神却像鹰。林策踏入帐中,他就盯着林策的眼,像要把那道黑眼标记从眼底抠出来。
“主持者。”边帅开口,“你盘点玄鹰卫、盘点京营死士,让京城乱成一锅粥。你知道北境最怕什么吗?”
林策不答,视线落在沙盘。沙盘上标着北境防线、补给线、关隘与村落,沙盘角落还插着一面黑旗:无光谷。
边帅指向黑旗:“北境最怕的不是乱,是无光。你从无光谷出来,带回了什么?”
林策取出碑碎片,只露一角金纹。边帅眼神一缩,像确认了某种多年的猜测。
“果然。”边帅低声,“门的碎片。”
沈霜手按刀柄:“边帅也知道门?”
边帅看了她一眼:“霜七,锦衣卫暗线。天幕把你编号照出来,你还能活到北境,说明主持者护得住你。你若还想活,就别把锦衣卫那套话术带进军帐。军帐里只谈结果。”
他转向林策,声音更沉:“我不问你门后是什么。我只问一件事:门后门,是否存在?”
林策心头一震。他在门后见过气运流向更深处,那就是门后门。可边帅怎么会知道?
“存在。”林策没有否认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边帅沉默片刻,走到帐角掀开一块布。下面是一具冰封尸体。尸体穿古旧官服,胸口嵌着一枚黑眼印记,比林策识海的更完整、更深,像真的眼。
“十年前。”边帅声音低,“北境出现过一次小天幕。那时候也有主持者。主持者以为借天幕立功,可以一飞冲天。结果——他被门后门吃了。”
他指着尸体胸口的黑眼印记:“这东西不是祝福,是钩。钩上去,就会被拖。”
沈霜倒吸一口气:“所以主持者不是第一次?”
边帅点头:“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天幕不是神迹,是工具。工具背后有人用。”
林策盯着尸体,识海裂缝微微跳了一下,仿佛被同类气息触动。观测者的念头很轻地挤进来:“……别信他……他也想拿你当刀……”
林策强行压住,不露神色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边帅很直接:“我要你给北境一份‘规则公告’。无光若扩散,你必须第一时间压住。作为交换,我给你军权护送,给你资源,还给你一条线:北地鹰骑的真正来源。”
他把一枚鹰纹铜牌推到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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