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血债血偿，民心归附（上）(1 / 3)

赫伦堡。

当罗兰骑着那匹黑色神骏、马鞍旁悬挂着用石灰简单处理过的泰温首级、身后跟着运送泰温尸体的马车队出现在地平线上时，整座维斯特洛最庞大的城堡，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，彻底沸腾了。

消息早已被快马传回。但当亲眼目睹那杆高高挑起、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暗金色泽的头颅，当看到那辆敞篷马车上覆盖着兰尼斯特红金旗帜的无头尸身时，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，如同火山般喷发！

“是泰温！是泰温兰尼斯特！”

“金狮死了！金狮真的死了！”

“罗兰大人万岁！红巾会万岁！”

十万民众——原先的居民、被解救的俘虏、陆续投奔的流民——如同潮水般涌上赫伦堡宽阔的街道、挤满了每一处窗口与垛口。

他们挥舞着一切能找到的东西，破布、木棍、甚至只是自己的双手，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呐喊！

许多人跪倒在地，无法自抑地嚎啕痛哭。那哭声不是悲伤，而是混杂着大仇得报的狂喜、亲人逝去的悲痛终于得到宣泄的解脱、以及长期压抑后骤然松弛的崩溃。

“父亲！你看到了吗？那个下令烧村的畜生，他的头被砍下来了！”

“儿子……我的小汤姆……那个穿红袍的骑士杀了你，现在他们的主子死了，死了啊！”

“河间地……河间地的血债，终于开始偿还了！”

泪水纵横在那些饱经风霜、刻满苦难的脸上，冲刷掉经年的麻木与绝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光芒。

罗兰骑着马，缓缓穿过沸腾的人群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挺直脊梁，重瞳平静地注视着前方，任由那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将自己淹没。

他身后，卡德、巴斯、本恩等将领，以及经历了血战幸存的红巾骑士们，同样沉默地跟随，每一张染血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，却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。

队伍最终停在了赫伦堡主堡前的巨大广场上。这里曾是黑心赫伦炫耀武力、河安家族举行庆典的地方，如今，将成为审判与复仇的舞台。

广场中央，早已搭建起一座简易但结实的高台。

罗兰翻身下马，一步步登上高台，转身面向下方黑压压、望不到边际的人群。欢呼声渐渐平息，无数双眼睛，饱含泪水、仇恨、期待与狂热，聚焦在他身上。
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被亲兵抬上高台、放在木案上的泰温首级，又指了指台下马车中那具无头尸身。
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声音并不洪亮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