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烈火焚营，霸王一怒！（上）(1 / 3)

泰温兰尼斯特站在京观前，那张冷硬如西境岩石的脸，在正午阳光下看不出丝毫表情。

但他握着缰绳的手，指节已经白得发青。

周围的西境士兵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他们见过泰温公爵发怒——那是雷霆般的咆哮，是冰冷的命令，是整座凯岩城都要为之震颤的威严。但此刻这种沉默，比任何咆哮都更可怕。
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那面白布上写的每一个字，都是真的。

卡斯特梅的雨是真的，塔贝克厅的血是真的，疯王之死背后的真相是真的，瑟曦与詹姆的秘密或许也是真的，魔山在河间地的暴行更是千真万确！

可这些东西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赤裸裸地写出来，更没有人敢用一千颗头颅做背景，悬挂在泰温兰尼斯特眼前！

“公爵大人……”一名身穿红金罩袍的骑士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属下立刻派人拆除——”

“不必。”

泰温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诡异。

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从血书移向远处的赫伦堡轮廓。那座维斯特洛最庞大的城堡，在午后的雾气中若隐若现，如同匍匐的巨兽。

“幼稚的把戏。”泰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，“以为写几行字，堆几颗头，就能动摇军心？就能让我愤怒失智？”

他勒转马头，面向身后黑压压的大军。

“传令。”泰温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穿透整个营地，“全军休整，明日拔营。目标——赫伦堡。我要用那座城堡里的每一块石头，每一根木头，每一个活着的呼吸，来告诉那个农家小子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光芒：

“在维斯特洛，笔杆子永远赢不了剑。”

“是！”传令官大声应诺。

命令迅速传遍营地。两万多西境士兵开始有条不紊地搭建帐篷、设立岗哨、埋锅造饭。军纪严明，动作整齐，不愧是泰温亲手调教出的精锐。

然而泰温没有立刻返回中军大帐。

他策马缓缓绕营地巡视，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。当他来到营地西侧——那里用简陋的木栅栏圈出了一大片空地，里面挤满了衣衫褴褛、面色惊恐的人。

近万人。

有男人，有女人，有老人，甚至还有孩子。他们都是西境军沿途“征用”的河间地民夫——说是征用，其实就是强抓。男人要搬运辎重、挖掘工事；女人要洗衣做饭，满足某些禽兽的“需求”。

这是维斯特洛战争的常态。贵族们称之为“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