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弓，是这世上最公平的武器（求收藏）(2 / 3)

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，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
这话出口，她自己都怔了一下——太过唐突了。

陈知白擦弓的手停了停，抬头看她。月光下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，显然也意识到失言，但眼神里那份担忧却是真的。

“已经处理过了。”他道，“沈小姐不必挂心。”

沈青澜沉默片刻，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，轻轻放在他身前的空地上：“这是沈家秘制的‘玉露生肌散’，对外伤有奇效。你……拿着用。”

陈知白看着那个小瓶，没有立刻去接。青瓷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瓶身上刻着沈家踏云虎徽记的暗纹。

“沈小姐不必如此。”他缓缓道，“今日救沈公子，亦是自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青澜向前走了两步，在距离他三尺处停下——这已略近于礼数允许的距离，但她似乎没察觉，或者说不在意，“但谢意总要表达。况且……”

她咬了咬唇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：“况且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请讲。”

“今日那些刺客，目标是你，对吗？”

这个问题问得直接，甚至有些尖锐。陈知白擦弓的动作停了一瞬，随即继续。牛筋弦在布巾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“或许是，或许不是。”他答得模糊，“沈公子身份贵重，也可能是目标。”

“兄长说了，那些刺客的攻势，七成指向你。”沈青澜不依不饶，“他们宁可放过重伤的冯锐三人，也要全力围杀你。为什么？”

陈知白放下弓布，将紫檀弓横在膝上。月光下，弓臂的弧线流畅而完美，像一弯凝固的月。

“沈小姐，”他忽然问，“你觉得弓是什么？”

话题转得突兀。沈青澜怔了怔，下意识答道：“兵器。”

“不止。”陈知白手指拂过弓弦，“弓是最公平的兵器。”

“公平？”

“刀剑可凭蛮力挥舞，长枪可借马力突刺，但弓……”他轻轻拉开弓弦，又缓缓松开，“弓不问出身，不看家世，不认血脉。你拉不开，便是拉不开；你射不中，便是射不中。它只认两样东西——力气，和技艺。”

沈青澜静静听着。她能感觉到，这番话里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
“我在边军时，”陈知白继续道，“见过太多人。世家子弟带着祖传宝弓，却连两石弓都拉不满；寒门士卒用着粗制军弓，却能百步穿杨。弓不知道也不在乎你是谁，它只回应你的付出。”

他抬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