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我的生活至少要我自己选（求收藏）(1 / 3)

沈青澜慌忙别过脸，用手帕去擦，可眼泪却越擦越多。

这些年，她听过太多沈家女儿‘当有将门风范’‘不可弱了气势’‘要成为姊妹表率’，却从未有人告诉她：你可以害怕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声音哽咽，“我失态了。”

“无妨。”陈知白收回手，取过干净的布条开始包扎脚踝。

他的动作熟练利落，打结时留下一个活扣，方便调整松紧。

包扎完毕，他站起身，退后三步：“伤处不要沾水，这两日尽量少走动。药酒每晚推拿一次，三日便可消肿。”

沈青澜擦干眼泪，重新抬起头时，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。只是眼眶微红，泄露了方才的情绪。

“陈公子，”她轻声道，“你方才说，常在野外……那是什么样的日子？”

陈知白沉默片刻。

帐外传来晚风穿过帐篷缝隙的轻响，远处隐约有炊烟的味道飘来。黄昏的光线从帐门缝隙斜射而入，在地面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。

“很自由，”他缓缓道，“也很残酷。”

“自由？”

“没有那么多规矩，没有那么多‘应该’和‘不应该’。你只需要对自己负责，判断对错，承担后果。”陈知白望向帐外，“当然，代价是……随时可能面对死亡。”

沈青澜静静听着。她忽然想起午后在溪边，他问她的那句话——

“你来围场，是自愿的吗？”

当时她觉得这问题可笑。可现在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“陈公子，”她忽然问，“若有一日，你能够选择……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？”

陈知白转头看她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
这个问题，从没有人问过他。

“我选择的生活，”他缓缓道，“至少要是自己选的。”

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这时，帐外传来侍女的声音：“小姐，太医来了。”

沈青澜看向陈知白，后者微微颔首，退到帐门边。

太医提着药箱进来，见伤处已处理妥当，细细检查后点头：“处理得极好，手法老道，沈小姐按此法休养即可。”

陈知白见状，拱手道：“沈小姐好生休养，草民告退。”

“陈公子。”沈青澜叫住他。

他停在帐门边。

“今日救命之恩，”她郑重道，“青澜铭记于心。”

陈知白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沈小姐不必记恩。今日若换作他人遇险，我也会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