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秋猎开始（求收藏）(3 / 3)

平。

赵老军士张大了嘴。

陈知白却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，走到第二个角，如法炮制。四根辅桩转瞬间固定完毕，他拍去手上泥土：“这样应当牢固些。”

“您、您这手劲……”赵老军士结结巴巴，“莫非是练家子？”

“在边军待过几年。”陈知白语气平淡，“老丈方才说人手不够，围场平日有多少守军？”

“常驻三百，秋猎期间从京营调来两千。”赵老军士话多了起来，“不过大多是充场面的。真正懂围猎、熟悉地形的，还是咱们这些老骨头。可惜啊，年纪大了，爬不动山了。”

他浑浊眼里闪过一丝落寞。

陈知白静静听着，忽然问：“围场东南那片矮林，往年可有猛兽出没？”
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赵老军士惊讶，“那儿有条小溪，鹿群常去饮水。去年秋猎，太子殿下还在那儿射了头黑熊——不过那熊是提前困在陷阱里饿了三天的，没甚凶性。”

他压低声音：“这些事儿，您心里知道就行。”

陈知白点头，目光投向远山。

围猎，演戏……和北境真正的生死搏杀截然不同。在那里，只有弓箭、刀马，以及谁先发现谁、谁先杀死谁的法则。

“陈公子。”

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，如玉石相击。

陈知白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