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月下仙子，风华绝代(3 / 4)

看着小龙女，语气认真，“姑娘，我虽不知你为何与他们冲突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他们打不过你。”

小龙女眸光微动，依旧不语。

林陌继续道：“你刚才那一剑，绕身三匝，十二声脆响，快得连铁莲子都能扫落。他们五个人，剑阵勉强成型，可破绽太多。你不出杀招，是不想结仇。但他们不知好歹，反而步步紧逼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赵志敬：“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
赵志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，他早一剑劈了。可偏偏是从这个“劈柴少年”嘴里讲的，句句戳中要害。

小龙女终于开口，声音清冷如月下溪流：“你为何帮我？”

林陌笑了下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没帮你。我只是路过，看不惯以多欺少。再说了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破掉的衣服，“现在是我吃亏好不好？你们得赔我衣服钱。”

小龙女没笑，可眼角微微松了一下。

赵志敬忍无可忍：“妖言惑众！今日若不拿下你二人，我赵志敬枉为全真弟子！”

他长剑一挥，四名弟子再度围拢，剑阵重聚，杀意滔天。

林陌却忽然叹了口气，像是累极了：“你们啊，就是不懂什么叫‘物理’。”

“什么？”赵志敬一愣。

“物理。”林陌拍拍胸脯，“就是自然规律。比如——你用力刺我，我会痛。但我皮厚，你剑利，咱们互相伤害，最后你手麻，我皮痒，谁也占不了便宜。可你要是一直这么干，最后累死的是你自己。”

他看着五人，诚恳道：“所以，别试了。我不走，你们也拿不下我。不如散了，回去洗洗睡，明早还能早起做早课。”

全真弟子面面相觑，连赵志敬都卡了壳。这人不凶不躁，不躲不逃，就那么站着讲道理，还讲得头头是道，搞得他们像一群无理取闹的泼皮。

小龙女静静看着他。

月光洒在她脸上，肌肤晶莹，眸光如霜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个人不像江湖人，倒像个市井混子，可偏偏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稳。

赵志敬咬牙：“好！你不走，我们走！今日之事，全真教记下了！”

他收剑入鞘，狠狠瞪了林陌一眼，转身就走。其余四人迟疑片刻，也跟着退去。剑阵散了，脚步声渐远，消失在松林深处。

空地上，只剩两个人。

林陌站在原地，肩腹破衣随风轻晃，露出底下古铜色的皮肤。他活动了下手腕，嘀咕：“这铁布衫还得练，再这么挨几下，衣服真要报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