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白衣如雪，剑若惊鸿(2 / 4)

七步，恰在剑网压迫半径之外。

他站定，腰背挺直，黑巾覆面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和半截靛青色衣领。

然后开口。

声音不高，却像往沸水里砸了块冰：“夜深人静，诸位道长围攻一位女子，怕是不合道家清静无为之道吧？”

话音出口，松针簌簌而落。

五把剑，齐齐一顿。

剑尖微垂，偏移三度。

赵志敬持剑的手腕僵在半空，剑尖离小龙女膝窝只剩两寸，没再往前。

尹志平脚下退了半步，靴底蹭着青苔滑出浅痕。

其余三人，持剑姿势未变，但肩膀松了半分，剑刃寒光略黯。

剑阵没散，只是卡住了。

像上满发条的木偶，刚要抬腿，被人按住了机关。

小龙女睁眼。

眸光如霜，扫过来。

瞳孔微缩，映出他蒙面黑巾，和那截靛青衣领。

她没动，长剑仍半入鞘，足尖点地未移，立于第二级石阶，位置未变。

林陌也没动。

手没按腰间算盘，没揭面，没迈步，没接招。

他站在那里，像一块刚从山崖上凿下来的石头，纹丝不动。

月光正巧从云隙漏下一束，斜照在他右肩，照见黑巾边缘一根脱出的棉线，在风里轻轻晃。

赵志敬最先回神，剑尖一抬，指向林陌：“哪来的野狗，也配管我全真教的事？”

林陌没理他。

目光越过剑尖，落在小龙女脸上。

她脸色很白，不是病态，是冷出来的白，唇色淡，眼下有层极淡的青影，像是连着几日没睡踏实。

他喉结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
他刚才那句，不是为了讲道理。

是破局。

破的是“五对一”的局。

只要剑尖偏了三度，只要所有人目光转过来，只要小龙女睁开眼——他就赢了第一回合。

至于后面怎么圆，那是第54章的事。

他左手垂在身侧，指尖微微蜷着，指腹还残留着玄铁算盘第七珠的粗粝感。

右手空着，没按刀，没摸剑，就那么垂着。

风吹过松枝，带下几片枯叶。

一片落在他肩头，没掉。

一片飘向小龙女，被她袖角带起的气流一卷，斜斜飞向石阶下方。

尹志平喉结又是一滚，剑尖微抬，似要开口。

赵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