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系统新令，终南在望(2 / 4)

，肩一沉，肘一坠，腕子旋半寸，断枝应声裂成七段，截面平滑如刀切。

老板愣住：“这……”

“分木诀。”他笑，“老道教的，不算功夫，手熟罢了。”

老板将信将疑，舀了碗凉茶递来，茶汤清，浮着两片薄荷叶。

林陌接碗，目光掠过墙上褪色告示——“全真教谕：后山三十里，禁伐、禁猎、禁入”，墨迹淡，边角卷起。

邻桌两个采药老汉正嚼盐渍笋干，嗓门敞亮：“……那地方啊，连雀儿都不往西飞。前年王老蔫追獐子误闯，回来就咳白沫，躺了半月才缓过气。”

林陌低头吹茶，热气扑在脸上，没说话。

他掏出三文钱，推到老板面前，请添一碟盐渍笋干。老板刚端来，他顺手将一枚磨圆的铜钱压在碟底——铜钱边缘光滑，没棱角，压得稳。

老板盯着那枚钱，顿了顿，压低嗓子：“后山有条‘哑泉小路’，夜里走，水声听不见，人影也难寻……不过，您真要去？那儿，连全真道士都绕着走。”

林陌点头，拿筷子拨了两块笋干进粗陶碗，就着凉茶咽下。动作不快，也不慢，嚼三下，吞一口，喉结上下一次。

镇北土坡，暮色刚漫上来，像一碗稀释过的豆汁，缓缓淌过坡顶。

他立定，右肩往下一沉，左膝微屈，脊柱拧半寸，舌尖轻抵上颚——不是运功，是校准。

耳廓一颤。

三百步外，溪水撞石，第三叠回响撞进耳膜，清清楚楚。

东南方松林，三处鸟巢方位，他记住了。

西北方断崖岩缝里，一丝极淡寒气游丝，顺着风飘过来，拂过颈侧，铜皮底下微微一紧，像被针尖点了一下。

他摊开掌心草图，炭条在“断崖阴影区”旁添一竖线，写：“酉时三刻，月掩北斗”。

七弦琴横放膝上，他拨动最粗那根弦。

嗡——

一声闷响，余震持续七息。琴身微颤，频率与溪水、松风、岩隙寒气一一比对。

最后，他在草图断崖处点一小墨点：“声息同频，此处可落脚。”

合图，起身，掸衣。

靛青布料上沾了点炭灰，他没拍，任它留在袖口。

玄铁算盘垂在腰侧，第七珠朝上，刻线朝外。

他朝镇南客栈方向走去。

暮色漫过衣摆，没过脚踝，没过青石板缝隙里钻出的嫩草芽。

他没回头。

没加快步伐。

没摸算盘。
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