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首次升级，铜皮小成(1 / 4)

脊柱一节节拔直，像铁匠把烧红的铁条往砧板上蹾。

肩胛骨微张，不是撑开，是往下沉了半寸，把后颈那点滞涩感压进脊椎缝里。

林陌睁眼。

洞口光晕已漫过小腿肚，停在靛青布料与皮肤交界处——和昨夜一样，但这次他没数。

他左手还托着油纸包，右手食指仍压在玄铁算盘缺珠空槽正中，纹丝不动。

三息后，指尖松开。

他没起身，先动腰。

不是扭，是拧。左胯往前送一分，右胯往后收一分，腰眼处肌肉绷起又松开，像拉满又卸力的弓弦。

成了。

皮膜没炸，筋没跳，骨头没响，可他知道——这具身子，现在听使唤了。

他抬左臂，肘关节弯到九十度，小臂横在胸前，掌心朝外。

拇指刮过左小臂外侧。

粗粝感还在，但底下不再是韧，是沉。像按在刚铸好的铜锭上，表面微凉，内里发烫。

他收回手，右掌覆回丹田，掌心微温。

然后，起身。

赤脚踩地，脚底沾着昨夜未扫的石粉，凉，细，硌人。

他没穿鞋，也没捡。

直接走向洞口。

洞口斜上方，一块半人高的山岩斜插在岩壁上，灰白带青，棱角被风磨得钝，但没碎。

林陌站定，离岩三步。

呼气，沉肩。

吸气，坠肘。

再呼气，左脚前踏半步，右膝微屈，腰背绷成一张弓。

他右拳握紧，指节泛白，不是攥死，是留一线松活——铁布衫不讲蛮力，讲的是“力到即止，劲不出头”。

拳头砸出。

不是冲，是撞。

“轰！”

岩石应声崩裂，碎块迸溅，最大那块核桃大小，砸在他脚背上，弹了一下，滚进草丛。

他收拳。

拳面完好，只余一道浅白压痕，细如发丝，两息后消尽。

他低头看拳。

没红，没肿，没破皮。

连汗都没出。

他抬脚，踢开脚背上沾的石粉，转身，走回洞内。

洞角靠墙处，半截生锈铁枪斜倚着石壁，枪尖歪斜，枪杆布满褐斑，像是猎户丢的，又像是谁打斗时甩脱的。

林陌蹲下，伸手握住枪杆。

锈渣簌簌往下掉，沾在他指腹上，黄褐色，干硬。

他掂了掂，重心偏右，尾端略沉。

他没换手，就用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