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黄蓉暗器，金针退敌(3 / 4)

袖中抽出，指尖那点灰白药膏壳，在晨光下泛着哑光。

她抬脚，跃过一丛带刺野蔷薇，足尖点上斜坡碎石，身形前倾，发带飘起半寸。

林陌迈步跟上，脚步比刚才稳，肩背肌肉随跃动微微起伏，皮肤泛着内敛铜泽，衣摆撕裂处随风翻飞，腰间玄铁算盘紧贴腰际，没晃。

他路过一棵歪脖榆树，顺手一拍。

树干晃了晃，没断，但树皮簌簌掉下一层灰。

他脚步没停，只把右手抬到眼前，摊开，掌心朝上。

铜光没冒，但指腹底下那层热意，比刚才浓了三分。

黄蓉眼角扫见，脚步微顿，又立刻跟上。

她没问，只把玉箫尾端往袖口一抵，轻轻一旋。

林陌听见这声，头也不回：“贤弟，你这箫尾雕花，磨得比我师父的枣木棍还亮。”

黄蓉没笑，只把左手往袖中一缩，指尖在袖布上蹭了蹭——那里还沾着一点褐红药膏，早干成灰白薄壳。

她没擦，任它留在那儿。

雾气早散尽，山势收束，两侧岩壁开始往中间靠，林木愈发高密，枝杈交错，几乎遮天。

林陌抬脚跨过一道盘根错节的古藤，靴底碾断两根细藤，发出“嘣嘣”两声轻响。

他忽然停下，右脚悬在半空，没落。

黄蓉也停，足尖点在一株斜生野桃枝上，身形前倾未改，只把玉箫尾端往枝干轻轻一点。

林陌没回头，只把右脚缓缓落下，靴底擦过湿滑青苔，没滑。

他左臂抬起，五指张开，按向身旁一株碗口粗的野梨树。

没用力，只是掌心贴上。

树皮粗糙，带着晨露湿气。

他掌心一压。

“咔。”

树干没断，但树皮裂开一道细缝，渗出乳白汁液。

他收回手，甩了甩，指尖沾了点汁液，凑近鼻尖闻了闻——微涩，带点青果酸气。
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比昨儿烤糊的红薯强点。”

黄蓉玉箫尾端在枝干上又点了一下，声音很轻：“林兄，你这铜皮，是不是……能试刀了？”

林陌摇头，把右手背到身后，拇指掐住虎口，指节一拧。

“不急。”他说，“先让刀试试我。”

话音未落，远处犬吠声忽然闷了一截，像被人捂住了嘴。

马蹄声也沉了，被岩壁反复折回来，听着忽远忽近，分不清几匹，也听不出方位。

黄蓉足尖一点，跃下桃枝，身形前掠，发带飘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