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铁布硬扛，重击考验(2 / 4)

动了。

玉箫尾端微抬，不戳不点，而是横着撞上他脊椎命门穴上方一寸，借他后撤之势加力一送。

那人背心一麻，膝弯顿时失力，整个人往前栽。

黄蓉箫尖顺势下滑，轻轻一点，正中背心大穴。

那人身子一僵，眼白往上一翻，直挺挺倒地，连哼都没哼。

林陌这才缓缓松手。

怀里那人软成一滩泥，滑落在地，鼻血糊了半张脸，胸口起伏微弱。

林陌右脚往后一撤，靴底碾过枯叶，沙沙作响。

他没回头，只把玄铁算盘从腰间摘下，啪地扣在掌心，铁珠子硌得掌心生疼。

他喘了口气，胸口起伏如风箱拉扯，后颈火辣辣地烧，手指无意识按上颈侧，触到两道凸起血痕，烫得指尖一缩。

黄蓉快步上前，停在他左前方三步，玉箫垂在身侧，指尖沾着泥，发髻微乱，裙角蹭了灰。

她盯着林陌后颈，目光扫过那两道深红刀痕，眉头一拧：“林兄，你——”

林陌摆手。

不是挥手，是手掌摊开，五指朝外，动作干脆，像赶走一只飞近的蚊子。

他没看黄蓉，只抬眼扫过地上四人。

一人颈骨折，歪着头，眼珠凝滞；一人背心穿孔，血浸透黑衣，在枯叶上洇开一小片暗红；一人腕骨断，抱着手蜷在地上，牙齿打颤；一人穴道被封，仰面躺着，胸膛微微起伏。

死了两个，废了两个。

林陌吐出一口浊气，气息粗重，像刚扛完三百斤石墩。
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袖——彻底撕烂，露出小臂，旧疤叠新痕，一道浅白刀痕横在肘弯，没出血，只泛红。

他伸手，用指尖抹了把后颈，指腹沾上一点湿热，凑近鼻下一闻，是汗混着皮肉灼伤的焦气。

黄蓉往前半步，玉箫垂得更低，声音放轻：“刀上有毒？”

林陌摇头，把玄铁算盘重新挂回腰间，铁珠子蹭过布料，发出沙沙轻响。

他开口，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没毒。是刀法。”

黄蓉没接话，只盯着他后颈那两道红痕，睫毛都没眨。

林陌抬眼，越过她肩头，望向林梢之外。

襄阳方向。

天边云层压得低，灰蒙蒙一片，风里带着铁锈味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站直了些，后背离开歪脖松树干，靴底碾碎一片枯叶，发出细碎声响。

黄蓉跟着转头，也望向那个方向。

林陌忽然开口：“这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