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厨艺喻武，大道相通(2 / 3)

‘角徵宫商羽’顺序夹。第一筷鹿肉是角音，清越；第二筷兔肉是徵音，高亢；第三筷鸡肉是宫音，沉稳；第四筷鸭肉是商音，肃杀；第五筷猪肉是羽音，悠长。五味入喉，恰似一曲终了，余韵绕梁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盯着他看。

灶膛火光跳动，映在她眼里，像两簇小火苗。

林陌心里发虚，补了一句：“当然，我师父没做过这道菜。他只会用铁锅煎饼，说饼要煎得外脆里软，才算练出‘刚柔并济’的火候。”

黄蓉忽然伸手，捏住他左耳垂轻轻一扯：“你耳朵怎么这么红？”

“热的。”他摸了摸，“灶火太旺。”

“嘴皮子倒是不烫。”她松手，转身抄起青瓷盘，将锅里五色肉条整齐码成一朵梅花，中心点一滴红油，如蕊。

林陌看着那盘菜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脱口而出：“对了，这道菜最绝的不是形，也不是味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声音。”他指指自己耳朵，“咬下去那一瞬，鹿肉弹牙，‘咔’；兔肉酥脆，‘嚓’；鸡肉韧中带嫩，‘吱’；鸭肉微韧带滑，‘噗’；猪肉肥而不腻，‘嗯’……五种声音叠在一起，才是真·落梅。”

黄蓉怔住。

三秒后，她抬手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林陌。”她第一次叫他全名。

“哎。”

“你要是生在桃花岛，我爹肯定让你当膳房总管。”

“那我得先考个厨艺执照。”他顺杆爬，“还得加试《九章算术》——毕竟算火候得懂加减乘除。”

她没接话，只低头端起那盘“玉笛谁家听落梅”，指尖擦过盘沿青釉，转身朝外走。

林陌跟在后面，目光扫过灶台角落：一只粗陶罐敞着口，里面半罐干桂花；案板边堆着几根青竹，削得齐整，像是刚备好的笛子材料；墙角还靠着一把旧蒲扇，扇骨磨得发亮，扇面却已褪色。

他脚步顿了顿。

黄蓉在门口回头：“站着干什么？菜凉了，音律就断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他快步跟上，折扇在掌心轻敲两下，节奏恰好是“角徵宫商羽”。

客栈饭厅不大，一张榆木方桌，两把竹椅。窗纸被风掀得微微鼓起，阳光斜切进来，在桌面划出一道金线。

黄蓉把盘子放上桌，又去后厨端来一碗碧粳米饭、一小碟酸豆角、一盅清汤。

林陌没急着动筷子，先伸手摸了摸盘子边缘——温的，不烫手，也不凉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