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诗词暗谜，巧解显才(2 / 3)

两人目光猝然相接。

黄蓉脸皮一热，立刻别过头去，啐道：“油嘴滑舌！谁是你眼中人了？”

“这不是对仗工整嘛。”林陌一脸无辜，“你出的是景，我对的是情，逻辑闭环，无懈可击。”

“歪理一堆。”她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悄悄松了半口气。这一联若答得俗了，比如“杯中酒是壶中酒”，那这人也就不过如此。可偏偏答得既贴切又有余味，仿佛话里有话，偏又不说破。

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见他正低头摆弄腰间算盘，神情自若，像是刚才那句“面前人”不过是随口一说。

“那你再给我赋诗一句。”她忽然指向溪流，“就写这眼前景色，不许抄前人旧句。”

林陌仰头望天，假装沉思，其实脑子里正飞速翻页：唐诗三百首、宋词精选、语文课本目录……终于锁定了目标。

他清清嗓子，缓缓道：“清溪流过碧山头，空水澄鲜一色秋。”

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。

黄蓉先是一怔，随即低声重复一遍，眼神渐渐发亮：“清溪流过碧山头……空水澄鲜一色秋？这‘澄鲜’二字用得极新，不像常见诗句，可意境开阔，毫无滞涩，仿佛眼前真有山水铺展——林兄，这真是你自己作的？”

“当然。”林陌挺直腰板，“不信你可以去查《全江湖诗集》，保准有我林某人的专栏。”

“少吹牛。”她笑着摇头，“江湖哪有什么《全江湖诗集》？”

“迟早会有的。”林陌耸肩，“等我成了文武双绝奇侠，必须出一本，销量不得低于《九阴真经》。”

黄蓉终于忍不住，捂嘴笑了出来。笑声惊起溪边一只翠鸟，扑棱棱飞向远处林梢。

她笑罢，认真看着林陌：“以前只当你是个怪胎，铁布衫练得像个龟壳，说话还一套一套的。现在才知道，你是真有点本事。”

“什么叫‘有点’？”林陌故作不满，“我这是文能提笔安天下，武能挨打不还手。”

“呸，谁稀罕你挨打。”她轻轻推了他一下，“不过……你这人吧，虽然满嘴跑火车，可也不讨厌。”

林陌咧嘴一笑，没接话。

他知道，这话听着像夸，其实已经是极大的认可了。一个从小被当“药方背诵机”养大的丫头，肯说“不讨厌”，那基本等于写了封情书还盖了章。

他抬头看了看日头，阳光已洒满山路，前方隐约可见炊烟袅袅。

“话说回来，这溪水这么干净，上游肯定有人家。”他转移话题，“说不定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