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十日之期，任务开启(2 / 3)

偏转了九分。这错处，我指出来，算我讲一个。”

黄蓉没笑，也没恼，只把布包塞回怀里，转身就走：“成交。”

她脚步没停，跨出门槛时，袍角扫过门框，没带风。

林陌没跟，只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。

天光斜切进来，照见院中青石地上那方石墩——半人高，四棱见角，表面被磨得发乌，边角却泛着点钝光，像被多少双拳头啃过。

他解下外罩劲装，露出里面靛青中衣，袖口挽至肘弯，露出小臂。皮肤底下没什么虬结肌肉，但筋络绷得紧，手背青筋微凸。

他退三步，站定，吸气，腰腹一沉，左肩往前一送——

“咚！”

肩头撞上石墩侧面，声音闷，厚，像擂鼓槌砸在旧牛皮上。

石墩没晃，他也没晃。

第二下，右肩。

“咚。”

第三下，左膝顶上墩面。

“咚。”

第四下，脊背贴墩而撞，整个人弓成一张反向的弓。

“咚。”

第五下，后脑勺轻轻磕在墩顶一角。

“咚。”

第六下，左拳砸墩面。

第七下，右拳。

七下完，他直起身，呼出一口气，胸膛起伏不大，额角没汗，只有皮肤表层泛起一层极淡的铜色，薄得几乎看不出，像新擦过的铜镜蒙了层雾。

他伸手，在石墩上抹了一把。

指尖沾了点灰，还有点油润的凉意——不是汗，是皮肉被撞得发热后渗出来的体液，干了之后留下的微光。

他没擦，只把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，转身回屋。

东厢房门虚掩着。

他推门进去，黄蓉正站在窗后，侧影映在窗纸上，窄肩，细腰，一手搭在窗棂上，指尖微微蜷着。

她没回头，也没动，只盯着院中那方石墩。

林陌没说话，走到桌边，拿起粗陶碗，舀了瓢凉水，仰头灌下。水顺着他喉结往下流，滴在锁骨凹陷处，又滑进衣领。

他放下碗，抹了把嘴，顺手把玄铁算盘从腰间取下，搁桌上，离折扇两寸，离空碗三寸。

黄蓉终于转过身。

她目光扫过他裸露的小臂，停在他左肩——那里衣料没皱，皮肤也没红，可刚才那七下，全是实打实撞上去的。

“这练功路数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比晨风还轻，“好生古怪。”

林陌把折扇插回腰带，抬手，把中衣袖子往下拽了拽，盖住小臂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