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魂穿异世，系统觉醒(2 / 3)

页泛黄，封皮无字，只有墨线勾出一副人形图，四肢摊开，筋络标得密密麻麻。册子底下压着一枚算盘，通体漆黑，珠子浑圆，触手冰凉，沉得坠手。

他把算盘攥进手里，指节绷紧，指腹擦过珠面，刮起一层细灰。

没发热，没眩晕，没金光炸裂，也没白雾升腾。

就只是——有了。

他把算盘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三个小字：不动如山。

他盯着那三字看了三秒，然后把算盘塞进怀里，再抽出腰带，撕下一截布条，将算盘系在腰间。动作慢，但每一下都打紧结，不松不垮。

做完这些，他扶着断柱，一点一点撑起身子。

膝盖发软，小腿打颤，左脚刚踏出门槛，右腿一弯，差点跪下去。他硬生生把膝盖顶住门框，停住。

门外是黑。

十步内，枯草伏地，茎秆发白；三十步外，山影起伏，轮廓模糊；再远，只剩浓墨一团，连风声都稀了。

他仰头。

天上没星，没月，云层低得几乎要压到庙檐。空气闷，却冷，像一口没盖盖子的井。

他低头看手。

掌心纹路还在，指尖微凉，可指腹有温热。

活人的温度。

他转回头，目光落在佛龛底下——泥胎佛像倒在那里，佛首裂开，断面参差，露出里面发黑的泥芯。

他开口，声音干涩，不高，也不低：“不是梦。”

话音落，风停了。

庙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进出的声音。

他退回去，在佛龛下蹲下，再缓缓蜷身坐下，背靠砖石，脊骨抵着冰凉的墙面。双腿收拢，双臂环膝，下巴搁在膝盖上。

闭眼。

呼吸慢慢放长，一吸，一呼，再一吸。

没有运功，没想口诀，也没念名字。

只是等。

等天亮。

庙外，荒野无声。

庙内，少年静坐。

风不来，火不燃，灯不点，人未动。

他醒了，也困了；他活着，也孤着；他知道这是哪，也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。

只是现在，还不到时候。

他睫毛垂着，没抖，也没颤。

呼吸匀了。

心跳稳了。

天没亮，但他已经准备好——明天一早，翻开那本薄册，照着图上姿势，开始练第一式：抱元守一。

他没想以后怎么忽悠黄蓉，也没琢磨张无忌会不会来借伞。

此刻，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