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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德就行。面试完了让他们请你们吃个饭，费用学院报销，你们随便点，千万别客气！”
“这……”
“好了，就这样，后天见！记得一定要来！”
电话挂断了。
路明非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，然后转头看向林亦。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像是被传销组织盯上了？先发手机再洗脑，下一步是不是该让咱们交会费发展下线了？”
“传销组织要是都发N96做入门礼，那大概离上市也不远了。”林亦淡淡地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机身冷硬的金属边缘。
他在想古德里安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林亦先生是我们非常重视的候选人”。
非常重视。
凭什么？
就凭他爸妈的一封推荐信？
“老林，你去不去？”路明非问。
林亦沉默了两秒。
“去。”
“为啥？你不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吗？”
“就是因为古怪才要去，”林亦说，“不去的话，永远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路明非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行，那就去！大不了就是龙潭虎穴，咱哥俩一块儿闯了！”路明非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冲他挥挥手，“那我先回去了，你也早点回。后天见。”
“后天见。”
路明非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。
林亦站在原地，天已经黑透了。路灯亮着，昏黄的光晕落在水泥地上，有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打转。
很普通的傍晚。
林亦把手机揣进口袋，转身往家的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又停下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攥着信封的触感，羊皮纸粗糙的纹理，还有那行清秀的钢笔字。
“我与你的父母是多年的故交。”
他默念着这句话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多年。
是多少年？
五年？十年？还是更久？
他爸妈出国的时候他十二岁，在那之前，他对爸妈的印象就是普通的小生意人，每天早出晚归，忙着赚钱养家。他从来没见过他们和什么外国人来往，也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什么卡塞尔学院。
可如果是“多年故交”，那应该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才对。
那时候他们在干什么？
林亦摇摇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
想这些也没用。
后天去了，也许就知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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