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黄蓉亲授打狗棍法！(3 / 4)

牛志强心里早有准备，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赧然：“夫人看出来了？我……我就是瞎练着玩。”

“瞎练？”黄蓉挑眉，“昨日你出手那几下，可不像瞎练。身法、掌力，都有模有样。说说，跟谁学的？”

牛志强挠挠头，编起了说辞：“我从小就想学武，可乡下没人教。”

“以前和村里几个玩伴胡闹，摔跤打架，琢磨了些野路子。”

“后来在山里打猎，追兔子、躲野猪，跑得快了，跳得高了，慢慢就……就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把式。”

他说得诚恳，眼神里还带着乡下少年特有的淳朴。

黄蓉回想昨日他那些招式，确实不成章法，很像街头流氓无赖的招式。

倒也合理解释。

她心下信了七八分，又问道：“那你想正经学武么？”

牛志强眼睛一亮，忙不迭点头：“想！当然想！夫人肯教我？”

黄蓉看着他这急切模样，嘴角不自觉弯了弯，又立刻压下去，正色道：“我桃花岛的武功，非亲传弟子不可轻授。不过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溪水上，声音轻了些：“打狗棍法，你想学么？”

牛志强心头一震。

打狗棍法！

丐帮镇帮绝学，天下至巧的棍法之一！

他本以为要等到与黄蓉关系更深，甚至……多解毒几次，才可能套出这门功夫，没想到她此刻竟主动提了出来。

“想学！”牛志强立刻应道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：“夫人肯教我打狗棍法？”

黄蓉转头看他，见他这副欣喜模样，心里那点好感又添了几分。

但她面上仍是淡淡的：“别高兴太早。我不是要收你为徒。”

她顿了顿，解释道：“你底子不错，脑子也机灵。眼下这世道不太平，我身上……又有些不便。”

“往后若再遇到危险，你至少能护着芙儿周全，自己也有个自保的手段。”

这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
不收徒正中牛志强下怀，不然自己就成冲师逆徒了。

不过他还是退后两步，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，“咚、咚、咚”磕了三个响头。

黄蓉一怔：“嗯？阿牛，你做什么？我不是说了，不收你为徒么？”

牛志强抬头，眼神真挚：“夫人虽不收我为徒，但肯传授打狗棍法这等顶尖功夫，便是天大的恩情。”

“我不懂太多道理，只知道受人恩惠，当叩首以谢。”

他说得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