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聋哑谷内,别有洞天。
谷口狭窄,仅容两三人并肩而入,入口处立着一块巨石,上刻“聋哑”二字,笔力遒劲,却透着一股孤寂沧桑之意。传言当年苏星河为避祸,亦为守诺,自刺耳聋,自割舌头,于此谷中不同外事,只等有缘人破解珍珑。
穿过狭长甬道,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平坦开阔的山谷盆地呈现眼前,芳草萋萋,溪流潺潺,奇花异树点缀其间,灵气竟比外界浓郁数分。山谷中央,一座由天然青石略加雕琢而成的石亭静静矗立,亭中一张石桌,两方石凳,桌上刻着一副纵横十九道的棋盘,正是名震江湖的“珍珑棋局”。
此刻,石亭周围已聚集了不下百人。有名门正派的长老弟子,有独行江湖的奇人异士,亦有如星宿派那般名声不佳的邪道人物。众人或站或坐,目光大多聚焦在石亭内,低声交谈,气氛肃穆中带着压抑的期待。
玄澄跟在慧轮身后,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他注意到,石亭旁站着一位青衣老者,面容清癯,长须垂胸,双目紧闭,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,正是此间主人,“聪辩先生”苏星河。苏星河身后,侍立着函谷八友中的几位,皆神情恭谨。
人群中,玄澄看到了几个熟悉或眼熟的身影。
一袭青衫、腰悬玉佩的云青涯独自站在一株古松下,神色轻松,正与身边一位作书生打扮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低声交谈,那男子似乎是“函谷八友”中的“棋痴”范百龄。云青涯似乎察觉到目光,朝玄澄这边看了一眼,微微一笑,点头致意。玄澄连忙合十回礼。
另一边,独孤胜一身玄色锦袍,站在人群稍外围,面色沉静,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棋局和亭中众人,尤其是看到苏星河时,目光停留了片刻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他身边跟着两个劲装汉子,应是听澜山庄的好手。
此外,玄澄还看到了之前在百义庄见过的四海帮新帮主厉寒川,他戴着铁面具,独自站在角落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,引人侧目。
时间流逝,日上中天。
苏星河忽然睁开双眼,目光扫过全场,虽不能言,但那股宗师气度却让嘈杂声瞬间平息。他走到石亭边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珍珑棋局,正式开启。
按照规矩,欲破局者,需亲自入亭,执子与苏星河对弈(实则是与预设的棋局对弈)。苏星河虽聋哑,但棋道通神,以特殊方式感知落子。
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位江南棋坛名宿,白发苍苍,在棋盘前凝思半个时辰,落子十余步后,忽然面色涨红,喷出一口鲜血,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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