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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篮曲的余音在桃林中轻轻回荡,带着穿越了漫长岁月的温柔与悲伤。阮星竹泪眼婆娑,看着眼前两张如此相似、却又气质迥异的年轻脸庞,积蓄了十余年的思念、愧疚、担忧,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也无法抑制。
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”她哽咽着,目光在朱颜和紫苏脸上流连,“你们的眼睛……鼻子……尤其是皱眉的样子……和你们爹爹……一模一样……”
朱颜早已泪流满面,虽然她从小被收养,养父母待她不错,但内心深处,总有一块关于亲生父母的空白与渴望。此刻,血脉的共鸣、阮星竹那哀伤入骨的歌声与眼神,几乎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备。她张了张嘴,想喊一声“娘”,却因情绪太过激动,一时竟发不出声音。
紫苏则显得更为茫然和……不适应。她自幼被星宿老怪丁春秋收养(实为掳走),在万毒泽那种弱肉强食、尔虞我诈的环境下长大,亲情对她而言,是陌生甚至可笑的词汇。她习惯用毒辣、刁蛮、玩世不恭来保护自己,掩饰内心的不安与孤独。此刻,面对这突如其来的、强烈的血脉呼唤和阮星竹毫不掩饰的母爱,她感到无所适从,甚至有一丝本能的抗拒和烦躁。
“娘?什么娘?”她别过脸,语气生硬,却掩不住声音里的一丝颤抖,“我师父是星宿老仙!我从小在万毒泽长大!才没有什么爹娘!”
“苏儿!”阮星竹心痛如绞,上前想要拉住紫苏的手,“你听娘说!你和你姐姐,都是娘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啊!当年……当年娘不得已,将你们送走……是娘对不起你们……”她泣不成声。
“送走?为什么送走?”朱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哭腔问道。
阮星竹抹着眼泪,断断续续道:“因为……因为你们的爹爹……他身份特殊,仇家众多。当年他得罪了极厉害的对头,自身难保。他担心仇家会拿你们姐妹要挟他,或是加害你们……不得已,才求我将你们送走,交给可靠的人家抚养,隐姓埋名……”她看向朱颜,“阿朱……你养父母,是姑苏慕容氏的家将,对吗?他们可还健在?待你可好?”
朱颜浑身一震。“阿朱”……这是她原本的名字!养父母确实提过,她是被慕容老爷(慕容博)带回的孤女,却从未说过她的身世如此复杂。她点了点头:“养父母待我很好,只是……他们已在数年前相继病故了。”
阮星竹又看向紫苏,眼中痛色更深:“苏儿……你……你是被一伙神秘人抢走的!娘当时拼死阻拦,却被他们打伤……后来多方打听,才知道你可能被带去了星宿海……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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