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婴儿，一双眼睛却浑浊中透着精明与残忍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老者手中把玩着一枚碧绿的扳指，方才接下他一掌的，正是这只手。
“丁……丁老怪？！”厉寒川倒吸一口凉气。星宿派掌门，化功大法名震江湖，毒功诡谲莫测的丁万腐！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丁老怪，或者说丁万腐，慢悠悠地从屋脊飘下，落地无声。他上下打量着厉寒川，尤其是他眼中冰蓝光芒和周身寒雾，像是在欣赏一件上好的艺术品。
“不错，真不错。”丁老怪舔了舔嘴唇，眼中闪过贪婪，“玄冥冰魄体虽只是次顶级，但与这百年冰蚕本源结合，潜力倒也不俗。更难得的是，心志被仇恨侵蚀，便于控制……”
他声音很低，仿佛自言自语。但厉寒川却莫名感到一阵毛骨悚然，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。
丁老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警惕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小子，别紧张。老夫对你没恶意，相反，老夫很看好你。烈北辰那小子身负炽阳霸血，正是你这至寒体质的克星，也是你命中的劫数。想报仇？凭你现在，还差得远。”
厉寒川沉默，双拳紧握，冰晶在指缝凝结。他知道丁老怪说的没错。即便融合冰蚕，他方才暗中评估，与那个越战越疯的烈北辰生死相搏，胜负或许仍在五五之间，甚至更低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厉寒川声音冰冷。
“简单。”丁老怪眼中幽光一闪，“跟老夫合作。老夫传你更高深的寒毒运用法门，甚至……可以帮你彻底掌控，甚至超越这玄冥冰魄体。代价嘛，以后帮老夫做几件小事即可。”
合作？与这臭名昭著的星宿老怪？厉寒川心中警铃大作。但他更清楚，眼前是险境，也是机会。没有力量，别说报仇，他连在江湖立足都难。
就在他内心激烈挣扎时，丁老怪忽然微微偏头，似乎在倾听什么。他怀中，一枚贴身的玉珠，正散发着微不可查的灰光。
与此同时，丁老怪浑浊的眼底，一抹非人的冰冷蓝光极其隐晦地一闪而过，一个只有他能“听”到的、略带机械感的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：
【检测到高潜力寒毒载体。体质：玄冥冰魄体（融合变异中）。状态：仇恨驱使，意志存在空隙。评估：优质‘毒傀胚子’，培养价值：A级。建议：施加‘腐心引’，进行长期观察与控制。】
丁老怪嘴角那玩味的笑容更深了，看着厉寒川，如同看着一块正在雕琢的美玉，或者……一个精心准备的容器。
“考虑得如何了，厉帮主？”他慢条斯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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