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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年后，同心城的人still记得那个黄昏。
夕阳把整个城染成金色，海面上波光粼粼，像撒了满地的碎金。城头的旗帜在风中飘扬，那面绣着“同心”二字的旗，已经飘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黎川坐在城头，看着远方。
头发已经白了，脸上有了皱纹，但眼睛还是那么亮。身边坐着程灵素，头发也白了，但笑容还是那么温柔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程灵素问。
“想当年。”黎川笑，“想我穿越过来的时候，被全江湖追杀，只想回家。”
程灵素靠在他肩上。
“现在还想回家吗？”
黎川摇摇头。
“这里就是家。”
城下，孩子们在追逐打闹。
星儿已经是大姑娘了，二十多岁，眉眼像星月，笑起来像黎川。她带着一群弟弟妹妹，在街上跑来跑去，闹得鸡飞狗跳。
念儿跟在后面，还是那么安静，但嘴角带着笑。
“星儿姐姐！等等我！”
“快点快点！甜儿姑姑说今天做好吃的！”
孩子们的笑声飘上城头。
黎川看着他们，笑了。
“多少个了？”他问。
程灵素算了算。
“你问孩子？大大小小，七十八个了。”
黎川被呛了一下。
“这么多？”
“你以为呢？”程灵素笑，“九十多个夫人，这些年生的，能不多吗？”
黎川苦笑。
“养得起吗？”
“养得起。”程灵素说，“城里种田的，打鱼的，做买卖的，都好好的。饿不着他们。”
远处，宋甜儿的厨房里飘出香味。
那是她做了几十年的味道，整个城都闻得到。每天这个时候，孩子们就往那边跑。
“甜儿姑姑！今天吃什么？”
“红烧肉！糖醋排骨！还有你们最爱吃的炸鸡！”
孩子们欢呼。
阿紫从旁边窜出来，一把抢了一块炸鸡。
“我先尝尝！”
“阿紫！”宋甜儿追出来，“你又偷吃！”
阿紫已经跑远了，边跑边笑。
陆无双在后面喊：“阿紫你给我留一块！”
两人追着跑远了。
程英坐在院子里吹箫，箫声悠悠，飘满全城。
岳灵珊在弹琴，琴声和着箫声，好听极了。
仪琳在旁边念经，念的是《心经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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