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痕迹。
童姥先开口。
“师妹。”
李秋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“师姐……”
她跑过去，抱住童姥。
童姥被她抱得一愣，然后也抱住她。
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太太，抱在一起，哭了很久很久。
船上的人都看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阿紫又想哭，但忍住了。木婉清别过脸，但肩膀在抖。程灵素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眶也红了。
黎川靠在船舷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又酸又暖。
“小宝。”
“在呢，黎爷。”
“还有多少个？”
“八个。”小宝说，“下一站，林朝英。”
黎川手一抖。
林朝英？古墓派的创始人，王重阳的红颜知己，那个一辈子没嫁人、一辈子等一个人、最后孤独终老的女人？
“她也是意难平？”
“是啊。”小宝说，“她等王重阳等了一辈子，王重阳出家了，她就创了古墓派，躲进去再也不出来。最后死的时候，身边只有一个小丫鬟。”
黎川深吸一口气。
又是一个。
夜里，船行水上。
李秋水和童姥坐在船头，挨得很近。一百年的隔阂，好像一夜之间就消融了。
“师姐。”李秋水轻声说，“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童姥说，“你老偷吃我的糖。”
“那是你藏起来不给我吃。”
“因为我只有那么多！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忽然都笑了。
黎川走过去，在旁边坐下。
“两位前辈，聊什么呢？”
童姥瞪他一眼：“叫谁前辈？我今年九十六，她九十三。你呢？”
黎川苦笑：“我三十多。”
“那叫我们姐姐。”
黎川被呛了一下。
李秋水笑了，笑得很温柔。
“别为难他了。”她看着黎川，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带我来见她。”李秋水说，“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。”
童姥在旁边冷哼一声。
“我也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。没想到你还活着，还没死。”
“你都没死，我怎么能死？”
两人又斗起嘴来。
但这一次，斗嘴的时候，她们的手是握在一起的。
黎川看着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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