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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儿两岁那年,同心城发生了一件怪事。
城东的药田一夜之间全开了,原定明年才开花。城西的兵器铺,所有刀剑同时嗡鸣,像在朝拜什么。城南的厨房,双儿刚揉好的面团自己发了三倍大。城北的赌坊,阿珂连赢三十把,赢得她自己都心虚。
“一定是星儿。”程灵素抱着刚睡醒的星儿,“她在控制万物生长。”
星儿在程灵素怀里咿咿呀呀,小手乱抓,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。
黎川蹲下来,看着女儿:“星儿,是你干的吗?”
星儿咯咯笑,伸手抓他胡子。
“看来是了。”黄蓉记笔记,“世界之灵的转世,两岁开始觉醒能力。这进度比预计快三年。”
“快了好还是坏了好?”赵敏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黄蓉摊手,“史无前例。”
金老端着酒壶走过来,眯眼看了星儿半天:“这丫头不简单。她的能力不只是控制生长——她在‘听’。”
“听什么?”
“听万物的愿望。”金老说,“药田想开花,她就让它们开花。刀剑想鸣叫,她就让它们鸣叫。面团想发大,她就让它们发大。”
“那赌坊呢?”阿珂举手,“我想赢钱,她就让我赢?”
金老看她一眼:“你那是运气。星儿只是帮你把运气放大了。”
阿珂若有所思:“那以后我打牌都带上星儿!”
“不行。”星月冷冷道,“我女儿不是吉祥物。”
阿珂缩缩脖子。
晚上,黎川和星月坐在院子里,看着星儿在草地上爬。月光下,她爬过的地方,小草长得格外茂盛。
“她在长大。”星月轻声。
“嗯。”
“太快了。”
黎川明白她的意思。普通孩子两岁还在学说话,星儿已经能控制万物了。再长大,会变成什么样?
“怕吗?”他问。
星月沉默片刻:“怕。怕她太强,被星盟盯上。怕她控制不住,伤到自己。怕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黎川懂。怕失去。
“不会的。”黎川握住她的手,“有我们在,有整个同心城在。她不会有事。”
星月靠在他肩上,没说话。
星儿爬累了,爬回来,扑进星月怀里,仰头叫:“娘!”
星月心都化了。
“娘在。”
星儿又看向黎川:“爹!”
黎川抱起她:“爹也在。”
星儿咯咯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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