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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排着长队，程灵素一个个把脉开方，累得额头冒汗。
星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走过去，把星儿往她怀里一放。
“你抱，我来。”
程灵素愣住：“你会？”
“看了十天，会一点。”
星月坐在诊台前，伸手搭在下一个病人腕上。她不懂中医，但星盟有生物扫描技术，她可以模拟——用精神力扫一遍，就知道病灶在哪。
“肝火旺，少喝酒。”她说。
病人张大嘴：“这、这就完了？”
“完了。”星月看向程灵素，“药方你开。”
程灵素忍着笑，开了方子。病人半信半疑走了。
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星月越诊越快，程灵素只管开方抓药。原本要忙一天的义诊，两个时辰就看完了。
“星月姐，你太厉害了！”程灵素拉着她的手，“以后常来帮忙好不好？”
星月想抽手，没抽动：“……随便。”
晚上回家，黎川已经等在门口。
“听说你今天出尽了风头？”他笑。
星月绷着脸：“谁说的？”
“全城都在传。星夫人义诊，星夫人逛集市，星夫人收糖葫芦。”黎川数着，“还有人说你笑了三次。”
“胡说。”星月否认，“最多两次。”
黎川大笑，接过她手里的星儿：“累不累？”
星月想了想：“……还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黎川看着她，“慢慢来，不急。你有一辈子的时间，习惯这个家。”
星月没说话，但这次没反驳。
晚饭时，众人围坐一桌。今天菜多，因为星月帮忙义诊，程灵素特意多做了几道。
“星月姐尝尝这个，蜜汁烤鸡。”双儿夹给她。
“还有这个，清蒸鲈鱼。”黄蓉也夹。
“这个！”阿珂直接把一盘红烧肉推到她面前。
星月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，不知该从哪下筷。
星儿在她怀里咿呀，伸手要抓。
她夹了块鱼肉，吹凉，小心喂到星儿嘴边。婴儿砸吧砸吧，开心地拍手。
众人看着这一幕，都笑了。
赵敏凑到黎川耳边：“夫君，她好像真的变了。”
黎川点头：“她在学习怎么当人。”
“当人？”
“在星盟，她是兵器。在这里，她是星月。”黎川看着星月笨拙地喂孩子、笨拙地夹菜、笨拙地回应别人的笑，“她在重新学怎么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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