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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抚着微隆的小腹，“用我们未出世的孩子。”
“不行！”黎川脱口而出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程灵素抬头，眼神平静，“新生儿愿力最纯粹，但未出世的孩子，愿力更纯粹——因为他们还没接触过世界，灵魂是最初的状态。用孩子的愿力，能让世界树瞬间成熟。”
“那孩子会怎样？”
“会……”程灵素顿了顿，“会晚些出世。但不会死，只是沉睡。等世界树成熟，他们自然会醒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金老说的。”程灵素看向偏院，“他说这是他记录无数世界后发现的唯一可能。”
黎川沉默。
五十六位夫人，已有三十一人怀孕。其余二十五人也在努力，但三天内……不可能。
“用我孩子的。”赵敏第一个开口，“我的孩子，愿力肯定强。”
“用我的。”任盈盈抢道。
“用我的！”阿珂跳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黎川低吼，“这是我的孩子，也是你们的孩子。谁的孩子不是孩子？”
众人沉默。
金老忽然从偏院走出，拎着酒壶：“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用我的泪。”金老醉醺醺，“创世之泪，一滴就能让世界树进化。但我的泪……只能为‘大团圆’流，为悲剧流不出。”
“什么叫大团圆？”
“就是所有人幸福地在一起，没有牺牲，没有别离。”金老苦笑，“比如现在，你们五十六对一，马上要生孩子了，很幸福。但三天后，可能很多人会死。我流不出泪。”
黎川明白了。金老的泪，只给圆满结局。
可三天后，注定不圆满。
怎么办？
夜已深，黎川独自坐在世界树下。夫人们都去休息了，明天还要练兵。
他抬头，看着满天星辰。
那些星星里，哪颗是收割者的家乡？
他们为什么要收割别人世界？
正想着，怀里的世界枝忽然发热。
他低头，看见枝头开出一朵小花——银白色，和星月眉心的印记有点像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愣住。
世界之灵的声音在脑中响起：“这是她留下的。她的情感，她的犹豫，她的……孤独。”
“孤独？”
“嗯。她不想收割，但必须服从。她的灵魂在反抗，但身体被控制。”世界之灵说，“她有破绽。”
黎川握紧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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