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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丝带。
“这位公子……”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，是程灵素，“你腰间的丝带，能分我一条吗？我没有……”
“我也没有！”另一个声音抢话，是凌霜华，“公子，我也要！”
“还有我！”
“我也要！”
女人们围上来，像抢打折商品的大妈。黎川被围在中间，呼吸困难。他腰间的丝带被扯来扯去，有些已经开始撕裂。
“住手！”赵敏拔剑怒喝，“那是我的丝带！”
“我的！”任盈盈也拔剑。
“我的！”
“我的！”
几十个女人同时拔兵器，场面瞬间失控。剑气、刀光、鞭影、毒粉……混在一起，比战场还乱。黎川被夹在中间，左躲右闪，还是挨了好几下。
“够了！”他忽然大吼一声。
所有人停下，看向他。
黎川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解腰间的丝带。一条，两条，三条……二十八条丝带，被他一条条解下，堆在地上，像座彩色的小山。
“这些丝带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“还给你们。我不要了。”
女人们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赵敏颤声问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黎川苦笑，“我配不上你们。这么多好姑娘，我一个都配不上。这些罗带，你们拿回去，送给真正值得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天空：“系统崩溃了，世界融合了，回家通道也没了。我现在……就是个普通人。一个会点三脚猫功夫，随时可能没命的普通人。跟着我，没好处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步子很稳，但背影很落寞。
女人们看着他的背影，又看看地上的丝带，没人说话。
良久，黄蓉第一个弯腰，捡起自己的桃花带：“他说得对。咱们这么多好姑娘，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？”
赵敏咬着唇，捡起狼图腾带：“但我就想吊死在这棵树上。”
任盈盈捡起日月带：“我也是。”
小龙女捡起金色丝带：“我也是。”
一个接一个，女人们捡回自己的丝带，但没人离开。她们站在原地，看着黎川越走越远的背影。
山风吹过，丝带飘飘。
忽然，黎川停下了。他转过身，看着那群女人：“你们……还不走？”
“不走。”赵敏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欠我们的。”任盈盈说。
“欠什么？”
“欠一个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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