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1 章 雷霆一鞭斥败类，鸿鹄之志震老黑，敌首脱逃露伏笔(2 / 3)

“小林爷。”

这个称呼让林辰微微一怔，侧过头来。

火光在他年轻却已不见稚气的脸上跳跃。

老黑叔叹了口气，语气复杂，却又带着由衷的叹服：“这回，我老黑是真服了。

行事有章法，张弛有度，该狠时雷霆万钧，该收时点到即止，对下头的弟兄，恩威并施，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您这手腕，这天生的气度……嘿，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您就是天生做瓢把子的料！

假以时日，咱这大兴安岭方圆几百里，谁不得尊您一声‘林爷’？”

林辰闻言，脸上没什么得意之色，反而露出一丝随和的笑意，摆了摆手：“黑叔，您这话折煞我了。

按辈分，我该叫您一声叔。

什么爷不爷的，打虎亲兄弟，上阵父子兵，咱们是一口锅里搅马勺的弟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越过燃烧殆尽的寨子，投向更远处沉沉的夜空，声音也沉静下来：“偏安一隅，称王称霸，没什么意思。

关外有奉天那样的大城，关内更有津门卫、四九城那样的繁华地，龙盘虎踞。

这天下，奇人异士不知凡几，北洋那些手握重兵的枭雄，绿林里像常胜山陈玉楼那样名震天下的总瓢把子……咱们这点局面，算得了什么？”

老黑叔听得有些愣神，他本以为少年人得了这般大胜，听了夸赞，难免会有些骄矜，却没想到林辰看得如此之远，心气如此之高。

林辰转过头，看着老黑叔，眼神在火光映照下，亮得惊人：“黑叔，我想要的不只是在一方扬名立万。

这世道太乱，土匪横行，列强环伺，老百姓活得连牲口都不如。

我想要的……是终有一日，能让这天下少些烽烟，多些安稳，让那些欺压咱们的列强，提起咱们的名字，也得心生畏惧！”

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老黑叔脸上，他却觉得心头一阵滚烫，随即是更深的震撼。

他活了大半辈子，在这白山黑水间见过不少狠角色、野心家，可像林辰这般，年仅十六七岁，便在刚刚剿灭一股悍匪、自身尚且立足未稳之时，便清晰而坚定地道出“天下安定，列强畏惧”这般鸿鹄之志的，绝无仅有。

这已非寻常的土匪头子或地方豪强所能企及的格局。

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颤抖的叹息：“小林爷……您这志向，我老黑……服了，也惊了。

往后，我这条老命，就跟定您了！”

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