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超人最坏的一天！大都会核爆！(3 / 4)

天万界。

时间仿佛静止。

整个宇宙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审讯室内。

蝙蝠侠通过耳麦中的数据流，已经知晓了那座城市的结局。

他揪着小丑衣领的手，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“你看看，布鲁斯。”

小丑咳出一口血沫，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到了极致，那是一种终于完成了此生最伟大艺术品的满足。

“我也能赢。”

他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，轻声说道。

“只要让那位大个子……也拥有‘最坏的一天’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轰——！！！

审讯室那由特殊合金打造的、足以抵挡火箭弹轰击的墙壁，在一瞬间被熔化成一滩通红的铁水。

一道身影，裹挟着宇宙的深寒与核爆的余烬，降临了。

是超人。

他那身曾经明亮鲜活的蓝红色战衣，此刻沾满了灰黑色的尘埃，胸前的“S”标志黯淡无光。

他缓缓地，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。

他眼中的红光，不再是愤怒的烈焰。

那是一种已经燃尽了一切情感，只剩下死亡与虚无的、冰冷的慈悲。

“克拉克！”

蝙蝠侠下意识地挡在了小丑身前，他张开双臂，试图阻拦自己仅存的朋友。

“不要！”

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绝望而嘶哑。

“如果你这么做，他就赢了！他就是想看到这个！”

超人没有说话。

他甚至没有看自己的老友一眼。

他的目光，穿透了蝙蝠侠的身体，牢牢锁定在后面那个正在狂笑的恶魔身上。

他只是轻轻地、随意地一挥手。

一股不容反抗的、无可匹敌的力量，将蝙蝠侠推到了一边，重重地撞在幸存的墙壁上。

在全宇宙无数观众惊恐到失声的注视下。

在蝙蝠侠撕心裂肺的“不”声中。

超人走到了小丑面前。

他那双曾经托举起坠落的飞机、曾经拯救过无数生命、曾经温柔地拥抱过爱人的手，缓缓抬起。

然后，向前。

噗嗤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，只有一声沉闷的、血肉被穿透的声音。

那只手，毫无阻碍地，穿透了小丑的胸膛。

小丑的笑声，戛然而止。

他低下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空洞，看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