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盘点间隙的暗流，各怀鬼胎的皇族(2 / 4)

“素心……”

他喉结滚动，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等着我。”

“本侯……一定让你，重新睁开眼睛。”

……

大唐，长安。

不良人总部，阴暗的地宫深处。

这里的光线比朱无视的密室更加昏暗，只有墙壁上几盏幽绿的鬼火磷光在跳动。

噗——

一口暗红色的逆血，猛地从袁天罡的口中喷出，溅洒在他身前的龟甲与铜钱之上，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

那张青铜鬼面之下，他的脸色已经没有一丝血色，惨白得如同刚刚从雪地里刨出的死尸。

冷汗浸透了他的内衫，让他这位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虚弱与战栗。

就在刚才。

在天机楼神迹爆发的那一刻。

他以三百年的功力为引，催动了毕生所学的天罡决，试图强行推演那九楼之上的苏长青。

他想知道，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是上古大能转世？还是天外邪魔降临？

然而，他的神念刚刚触碰到对方命格的一瞬间。

没有星辰轨迹，没有命运丝线，没有过去未来。

那里，只有一片纯粹的，能够吞噬一切的虚无。

一个黑洞。

一个连“存在”这个概念本身都仿佛要被抹去的终极黑洞。

下一刻，天道反噬，狂暴而至！

那股力量，无视了他三百年的修为壁垒，无视了他所有的防御手段，直接轰入他的神魂本源。

若非他当机立断，自损根基斩断了那丝联系，此刻的他，恐怕已经形神俱灭。

连一丝轮回的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
袁天罡撑着地面，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
他活了三百年。

他看过太宗的雄才大略，也见过女帝的绝代风华。

他亲手埋葬了一个又一个时代。

他自认是这世间命运的执棋者，是天道之下最顶尖的看客。

可今天，他发现自己错了。

错得离谱。

在那个人的面前，他连棋盘上的蝼蚁都算不上。

不可敌！

不可算！

不可知！

他嘶哑地呢喃着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
那声音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，仿佛是为旧时代的秩序，敲响了最后的丧钟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