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岛大阵彻底毁了，半数建筑倒塌，海滩上堆满死鱼和破碎的珊瑚。岛民们沉默地清理着废墟，脸上写满劫后余生的麻木。
燕七等人聚在海边礁石上。看见林朔，花小蝉第一个跑过来：“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！吓死我们了！”
“守门兽呢？”林朔问。
“沉回深海了。”秦无炎走过来，手臂缠着绷带，“但它离开前说的话，大家都听到了。”
——牧守已注视你。
苏清影摊开一张新绘制的地图：“守门兽的出现证实了两件事：第一，‘牧守’确实存在，而且有手段监视此界；第二，双碑共鸣会引发它们的反应。”
陆子瑜补充：“那扇青铜门，我在百晓楼的禁书记载中见过描述——‘牧守之门’，传说中连接此界与外界的通道。但记载说，那门应该在九天之上，不该在海底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林朔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，“我们看到的，只是其中一扇门？”
众人沉默。
敖广拄着拐杖走出大殿，将融合的双色碑抛给林朔：“拿去。”
林朔接住：“这是龙鲸岛的……”
“现在是你的了。”敖广打断他，“‘破’字碑选择了你，老夫强留也无用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破损的岛屿，“龙鲸岛需要休养生息，不能再卷入这种事。”
他转身，背对众人：“走吧，趁老夫没改主意。下次见面，若你们真能碎碑破牢，记得来告诉老夫一声。”
这是送客，也是祝福。
飞舟重新升空时，夕阳正沉入海面。
船舱里，林朔看着手中的双色碑。蓝红纹路交织，隐约构成新的图案——像是一把钥匙的形状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燕七问。他的伤势在花小蝉精心调理下，已恢复七成。
秦无炎摊开地图：“已知下落的道碑还有两块：‘痴’字碑在南疆十万大山，‘生’字碑在西北草原深处的长生天。但这两处都凶险异常。”
苏清影忽然道：“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她指向地图上一个空白区域：“中州。九碑之中，应该有一块在中州，但所有记载都对它讳莫如深。”
陆子瑜点头：“百晓楼的禁书里，提到中州那块碑时，用的词是‘禁忌’。连名字都不敢写全。”
飞舟突然剧烈颠簸。
不是受到攻击，而是前方天空出现异象——云层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漩涡中央，隐约有宫殿楼阁的虚影。
“海市蜃楼？”花小蝉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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