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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背水击，用得不错。”燕七忽然说。
林朔一愣：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“青云剑法第九式，专攻不守。”燕七看他，“但你留了三分力——为什么？”
“师父说……”林朔顿了顿，“现在我知道，他说得不对。对敌人，不能留情。”
燕七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午后，他们走出山林，眼前是一片荒原。远处，一座城市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残破的城墙，倒塌的房屋，疯长的荒草。
古沧州城。
“到了。”苏清影展开地图，“按记载，城中心是旧州府衙门。莫老鬼说的东西，应该在那里。”
花小蝉吸了吸鼻子：“好重的阴气……这里死过很多人。”
陆子瑜侧耳倾听：“城里有动静。不是人，是……别的东西在爬。”
林朔握紧剑，看向那座死城。
怀中的石片突然发烫，烫得灼人。
东南方的感应强烈到几乎实质化——就在城里，就在那座废墟深处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五人走向废城。城墙的阴影将他们吞没，如同踏入巨兽口中。
风穿过残破的街道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而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山林里，那个瘫软的瘦高个慢慢爬起。他摸向怀中，掏出一枚黑色的符箓，咬破手指，将血滴在上面。
符箓燃起幽绿的火。
火光中，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。
“大人……”瘦高个颤抖着说，“他们去了废城。五个人，都活着。”
身影沉默片刻，传来冰冷的声音：
“知道了。你可以死了。”
符火暴涨，将瘦高个吞没。惨叫声短促响起，随即只剩一摊灰烬。
幽绿的火光熄灭前，那身影最后说：
“棋子都就位了。游戏……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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