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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蝉早已躲到柜台后面，却探出半个脑袋，手里捏着个小纸包：“要放‘痒痒粉’吗？沾上能痒三天！”
“别添乱。”陆子瑜叹了口气。他仍然坐着，却准确地面向门口，“正门两人，一个使链枷，一个用短矛。链枷的下盘不稳，左膝旧伤。短矛的呼吸粗重，肺腑有问题。”
林朔愣在原地。
太快了。从敌人出现到三人出手，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。这群人……根本不是临时凑的旅伴。他们默契得像并肩了十年。
“发什么呆？”燕七终于说了第一句话，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铁，“想死就站着。”
林朔猛地拔剑。
第四个敌人冲进来，是个光头壮汉，挥舞着沉重的链枷。林朔侧身避开第一击，青萍剑斜刺——青云剑法第九式，流云过隙。剑尖点中对方手腕，但力气不够，只划破皮肉。
“软。”燕七评价，同时一刀劈开另一个敌人。
光头狞笑，链枷横扫。林朔急退，脚跟绊到门槛，向后仰倒——
一支短矛毒蛇般刺向他面门！
完了。
叮！
清脆的撞击声。一枚算珠精准地打在矛尖上，短矛歪了半寸，擦着林朔耳边刺空。苏清影的声音依旧平静：“呼吸。你的剑在抖。”
林朔咬牙翻身，剑交左手——他其实是左撇子，只是平时藏拙。青云剑法最险的一式，背水击！
剑光如电，刺入光头咽喉。
血喷出来，热的，腥的。林朔第一次杀人，手在抖，胃在翻涌。但他没松手，剑锋在骨头里转了半圈，才抽出来。
光头瞪着他，缓缓跪倒。
“第一个。”燕七说，不知是嘲讽还是肯定。
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，两个弓手栽下来，脖子上插着细针——花小蝉的“小礼物”。剩下两个敌人见势不妙，转身要逃。
“留活口。”陆子瑜忽然道。
燕七的刀停在半空，改劈为拍，刀背砸中一人后颈。那人软软倒下。另一个被苏清影的算珠打中膝窝，惨叫着跪地。
七息。
从遇袭到结束，七息时间。
酒馆里弥漫着血腥味。掌柜早就缩在柜台底下发抖。花小蝉跑出来，挨个检查尸体：“死透了死透了……这个还有气！”
被燕七打晕的人还活着。
苏清影走到那人面前，蹲下，用银刀挑起对方下巴：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那人咬牙不说。
花小蝉笑嘻嘻地凑过来，指尖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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