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诸国异动！大明成了众矢之的！(3 / 6)

在外面固然可称一方霸主，但在这深宫之内，在这群怪物中间，简直微不足道。

从前那点“假意顺从、日后寻机逃离”的侥幸念头，此刻想来，是何等可笑与不切实际。

这皇宫，早已被陛下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，高手如云，耳目遍布，规矩森严，更有那深入神魂的誓约约束……如何逃？又能逃到哪里去？

雨化田禀报完毕，见陛下暂无其他吩咐，便准备告退。朱厚照却叫住了他。

“雨化田，清查余党之事，可按计划继续，但要更低调些。另外，朕得到消息，近期紫禁城内，似乎混入了一些不该出现的江湖人物，行踪诡秘，目的不明。”

朱厚照手指在案几上轻轻点了点，眸光深邃。

“你让西厂的人，暗中留意，秘密调查，看看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，又抱着何种目的而来。记住，秘密调查，莫要过早打草惊蛇。朕倒要看看，这潭浑水下面，究竟还藏着多少鱼儿。”

“奴才领旨！定会小心查探，绝不惊动目标。”

雨化田心领神会，知道陛下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，躬身应下后，缓缓退出了御书房。

殿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
朱厚照的目光，最终落在了始终安静侍立、仿佛一尊精致玉雕的李寒衣身上。

他脸上的冷峻之色悄然褪去，嘴角噙起一抹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，开口道。

“殿内气闷，随朕去御花园走走，透透气吧。”

李寒衣闻言，睫羽微颤，抬眸看了朱厚照一眼，随即又迅速垂下，规规矩矩地应道。

“是，陛下。”

她腕间那道淡金色的神魂誓约印记，在宫灯柔和的光线下，泛着幽幽的微光，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。身上那袭华美嫁衣，袖口与裙摆处绣着的霜花纹样，随着她的动作，轻轻扫过光洁如镜的青砖地面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。

朱厚照起身，率先向殿外走去。李寒衣默默跟上，落后他半步之遥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御书房。廊下悬挂的宫灯已然点亮，橘黄色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细长，时而交错，时而分离。

初秋的夜风带着些许凉意，穿过重重殿宇廊庑吹拂而来，风中夹杂着御花园方向飘来的、晚桂独有的甜腻香气，混合着夜露初降的湿润水汽，弥漫在空气里。

走在前面的朱厚照，似乎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些许紧绷与沉默。

他脚步几不可察地放缓了些许，余光瞥见李寒衣那在宫灯下显得格外莹白、却也微微僵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