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面具破碎！剑仙真容竟如此绝色！(2 / 2)

求生的本能，与剑仙的骄傲，在她心中激烈交战。

她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愤怒火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，声音因为强行克制而显得愈发冰冷僵硬，她盯着朱厚照，或者说盯着他手中的血色契约，冷声道。

“陛下要娶我？就不怕我只是假意答应，日后寻机反噬，或者一走了之？”

朱厚照闻言，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，仿佛早已看穿她心中那点挣扎与侥幸。

他好整以暇地将手中那散发着诡异红光的“神魂誓约”又向前递了递，几乎要碰到李寒衣的指尖。

“假意？”

朱厚照摇摇头，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“你可以试试。不过，朕劝你最好看清楚，也想清楚。这‘神魂誓约’，乃是以无上规则为根基所制。

一旦以精血神魂签下，便会与你神魂本源绑定，永生永世无法解除，更无法生出背叛朕之念。届时，你是否真心，已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的神魂，你的意志，都会自然而然地认同朕，忠于朕。所谓假意答应，日后反叛……在此契面前，不过是痴心妄想。”

他目光如炬，仿佛能直视李寒衣灵魂最深处的动摇。

“你是个聪明人，更是个惜命的人。否则，方才在南宫刀下，在朕的威压之中，你早就该自绝心脉，以求保全名节了。既然想活，又何必再抱着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？

签下它，你不仅能活，还能拥有你难以想象的尊荣与……更进一步的武道可能。抗拒它，今夜此地，便是你李寒衣，雪月城三城主的绝命之所。如何抉择，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
李寒衣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、符文流转的暗红色契约，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，并非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内心深处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烈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