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女剑客夜闯养心殿！朕的暗牌该动了！(2 / 2)

他并未提高声调，只是心念微动，通过特殊的方式传递了指令。

李淳罡不置可否，重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将木马牛随意靠在腿边，拿起桌上朱厚照早已命人备好的酒壶，对着壶嘴灌了一口，咂咂嘴。

“酒还行。你忙你的，老夫看戏。”

殿外，夜风似乎比方才更疾了一些，卷着御花园里晚开的桂花香气，掠过层层殿宇的琉璃瓦与飞翘的檐角，发出细微的呜咽之声。

深沉的夜色仿佛浓得化不开的墨汁，将一切光影与声息都吸附进去，只有远处零星几点宫灯，如同昏黄的眼眸，沉默地注视着这片森严的宫阙。

李淳罡收敛了所有剑意，仿佛一个真正普通的糟老头子，只是那双偶尔瞥向殿外某个方向的眼睛，亮得惊人。

而在离养心殿不过两重宫殿屋脊距离的一处阴影里，李寒衣停下了脚步。

她半蹲在一座偏殿的屋脊背面，斗笠下的面容凝重。方才那股令她心悸的剑意源头似乎就在这里附近，但此刻却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再无半点痕迹。

然而，一种被无形气机隐约锁定的感觉，以及四周黑暗中骤然增加的、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，让她明白，自己已经被发现了。

“反应好快。”

层叠的金殿在清冷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冷光，如同蛰伏的巨兽，轮廓沉默而威严。李寒衣的身形在宫殿连绵的屋顶与廊庑间起落，素白的长衣在夜风中拂动，当真如同暗夜里一抹飘忽不定的白蝶。

她并未刻意将身法施展到极致，斗笠边缘垂下的轻纱被疾掠带起的风掀起一角，短暂露出了覆在脸上的那张冰冷面具的下半部分，线条简洁，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。

身为半步神游玄境，距离陆地神仙只差一线契机的大宗师巅峰，李寒衣内心自有其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