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请黄Sir坐土飞机(2 / 2)

“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。”陈书文说，“尤其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。”

黄志诚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威胁你又怎么样？你还能——”

话没说完。

陈书文动了。

他左手抓住黄志诚戳过来的手腕，往下一掰。

咔嚓一声，腕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黄志诚惨叫还没出口，陈书文的右脚已经踹在他胸口。

砰！

黄志诚整个人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天台的水泥地上。
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但胸口剧痛，喘不过气。

陈书文慢慢走过去，蹲在他身边。

“你……你敢袭警……”黄志诚艰难地说。

“袭警？”陈书文笑了，“黄Sir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你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，谁会知道是我干的？顶多算你工作压力大，想不开跳楼自杀。”

他抓住黄志诚的衣领，把他拖到天台边缘。

二十多层楼高，下面的街道像玩具模型，车辆像蚂蚁。

“陈书文！你冷静点！”黄志诚终于慌了，“我们有话好说！我可以给你升职！加薪！你要什么我都——”

“我要你闭嘴。”

陈书文手臂发力，把黄志诚整个人提起来，按在天台栏杆上。

黄志诚半个身子悬在外面，只要一松手，就会掉下去。

“下辈子记住了。”陈书文说，“别威胁一个你控制不了的人。”

他松开了手。

黄志诚的惨叫声在空中拉得很长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
几秒后，楼下传来闷响和路人的尖叫声。

陈书文靠在栏杆边，点了根烟，慢慢抽完。

然后他转身离开天台。

电梯下行时，陈书文对着金属门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
镜面里，他的表情很平静，就像刚喝完早茶出来。

走出大厦时，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
警车和救护车的警报声由远及近。

陈书文坐进车里，发动引擎。

皇冠车缓缓驶离现场，汇入车流。

他打开收音机，调到音乐频道。

一首老歌正在播放，是徐小凤的《顺流逆流》。

陈书文跟着哼了两句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。

车子穿过海底隧道，回到铜锣湾，街道依旧繁华，人来人往，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